“你想给谁?”苍玦盯着她道。
“是担心宸郡王担心吧?”
楚朝槿笑着道,“那我每月书信报平安。”
她说罢,转眸看向耶律桢。
耶律桢倒也不以为然,算是默认了。
她便写了三封书信交给苍玦。
一封是给叶孤城的,一封则是给永定侯,另外一封是给父母的。
苍玦接过,目送着她离开。
楚朝槿并未带什么东西,只带了芸香。
许洛也写了书信给沈婉清报平安。
等回了南祁的营帐。
耶律桢便命人拿来了南祁的衣裳让楚朝槿换了。
“如今已入冬,你二人先随本王回京都,来年开春再一同回来。”
“好。”楚朝槿点头。
耶律桢狭长的眸子微眯,“你倒是一点都不害怕。”
“啊?”楚朝槿抬眸笑吟吟地看着他,“若不是王爷,我可还没有机会去瞧一瞧南祁的京都是何模样呢。”
她可是一脸向往的很。
耶律桢皱眉,“你当真不害怕?”
“为何要害怕?”
楚朝槿不解,“盟约已经签下,怎么说我都是王爷请来的坐上宾,想来王爷也会对我以礼相待吧?”
她换回了女装,这南祁的衣裳与大朝的的确不同。
更热烈奔放。
她长相本就明艳,如今反倒衬托的她宛若一朵盛开妖冶的荼蘼花。
她眉眼间皆是笑意,很难与先前那内敛雅静的楚朝槿放在一处。
就连许洛也惊讶不已。
她看着这般的楚朝槿也惊呆了。
不远处,苍玦正骑着马看着。
耶律桢看了一眼,随即又看向楚朝槿,“可是要去道别?”
“你不怕我跑了?”楚朝槿反倒调侃。
“哈哈。”耶律桢放声大笑。
在她愣神的时候,突然靠近,修长的手指拂过她耳畔,将一片枯叶摘下。
楚朝槿愣了愣,“还真是心机重。”
她懒得理会他,策马前去。
苍玦只瞧见一片火焰的红朝着他奔来。
等到了跟前,她勒紧缰绳,将手中的一个香囊递给他。
“王爷,将此物交给老侯爷。”
她继续,“不成为我忧心。”
苍玦抬手接过,只是应了一声。
楚朝槿这才骑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