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精妙绝伦的主意,肯定不是他家这个五大三粗,头脑简单的儿子能想的出来的。
不仅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还反将一军。
他嘴里虽然是这么问,可眼神已经飘到了不远处沈泽斐身上。
“唉,爸,你这不就已经知道了吗?”
夏子煦无所谓的撇撇嘴。
“现在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出院了?我身上这点伤不打紧的。”
“你不是挨了一刀子,还手臂骨折了吗?”
“嗷,骨折是骨折,不过是轻微的,至于挨了一刀子,也就我脸上这一点小伤口,是我表哥提前买通了医生,帮我把伤情鉴定写的重了一些。”
“对,我昨晚打的电话,我一着急就给忘了,害舅舅,舅妈白担心了一场。”
沈泽斐这才想起来,晚上从沃尔斯的别墅回来,他就给医生打去了电话。
他怕的就是这小子,起个大早去报仇,他来不及通知一声,结果第二天早上自己被沃尔斯一家身死的消息给弄的高兴的找不着北,也就给忘了。
“嘿,你这个孽障,看我不打死你,我都说了,你这事不要把你哥卷进来,不要把你哥卷进来,你怎么就是说不听呢?!”
本以为舅舅听了他的话会更高兴一些,没想到他却暴怒起来。
“嗷?!嗷!!是我哥看我可怜,问我怎么了,我才说!”
夏子煦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他手里的游戏了,直接从床上窜起来,满病房的跑。
恰好这个时候舅妈从沈泽斐身上下来,夏子煦也躲到了沈泽斐身后。
结果就是温禐一把扯住了自己儿子的耳朵,教训起来:“你啊!一早就告诉你,你就是说不听!”
“舅舅,舅妈,不…是我非要帮小煦的,是我非要逼他告诉我的。”
“嘿,你这孩子也是心眼实,你来办这么危险的事情,还连带着给他办着,这小子多大的脸呀?”
温禐说完还剜了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一眼。
“舅妈,我记得我刚到家的时候,您跟我说咱们都是一家人,让我不要见外,既然是一家人,我弟弟出事了,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沈泽斐心里一暖,怪不得都说娘亲舅大。
比他爸家里只会更多家里财产的亲戚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这…这不是这个理啊孩子,你那事情办好没有?没有因为这小子的事给你拖进度吧?”
温禐鼻头一酸,没料到外甥会这么说,这两个孩子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她扪心自问不存在偏心一说,刚才也不是疏远沈泽斐的意思,只是着急他为了不要紧的事情耽误了要紧的事情。
“办好了,昨天就已经办好了,小煦的事情没有阻碍到我。”
“那就好,那就好。”
温禐这才放下心来拍了拍外甥的手。
“对了,舅妈,小煦恐怕还得在这再住上一段时间,毕竟咱们没有撤案,那边的案子就还没有结束,如果咱们这么贸然出院的话,说不定会给他们拿到把柄。”
“是是是,还是小斐心细。”
“对了,舅妈,这件事情也算告一段落,我想今天就回国,我那边还有一些事呢。”
“好,在这儿时局动荡,不安全。你早点回去也好,机票买了吗?要不要舅妈现在给你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