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廖见此场景,非常后悔把这只狗带回来。
他走到沙发旁,把奶黄包从沈辰宁身上拽下来,沈辰宁瞬间从沙发上坐起来,想要去抢他的狗。
“秦司廖,你别碰他。”他精致的娃娃脸染上几分急色,去抢奶黄包时,双手被秦司廖攥进掌心里,强压在腿上
“你放开我。”他挣扎着想要把手抽出来。
秦司廖把小奶黄包放在地上,俯身在茶几上抽出两张湿巾,皱着眉给他擦脸上的奶黄包残留的口水。
“你知道狗身上有多少细菌吗?”
“平时我让你干点什么,你都嫌脏嫌恶心,现在它舔你脸,你就不嫌脏了?”
沈辰宁肌肤如白雪,那双黑曜石的眸子,生气时会眼尾会泛起淡红色,宛如雪山盛开的梅花,美的不可方物。
从领证结婚到现在,秦司廖已经忍耐太久,对视上那双妖冶的眸子,仿佛有一股电流顺着他指尖,直击心脏。
血脉膨胀,呼吸发紧。
沈辰宁太了解他,懂他每一个眼神的变化,他握住秦司廖的手,指尖如羽毛般划过他的手背。
“秦司廖,你帮我一个忙好吗?”他用那双妖冶的眸子,凝视着秦司廖,身体缓缓靠近。
他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从小就懂跟哥哥撒娇,达成自己想吃小蛋糕的心愿。
秦司廖在他靠近的霎那间,呼吸一滞,“沈辰宁,有事说事,别勾引我。”
他嘴上说着抗拒勾引的话,手却搭到沈辰宁的腰间。
沈辰宁的腰又软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光滑如温玉,“宝贝,你知道勾引我的后果吗?”
沈辰宁在他充满情欲的视线下,缓缓开口。
“借给我五十名保镖,我要能力强,训练有序的。”
哥哥现在已经顺利离开医院。
为防止秦景渊再控制哥哥,他需要靠谱的人保护哥哥。
但他是守法公民,能找到的保镖的途径只有保镖公司。
保镖公司的人无法与秦景渊对抗。
在京城唯一能和秦景渊对抗,他又认识的人,只有秦司廖。
秦司廖自然不会拒绝他的要求,无论沈辰宁想做什么,他都会配合,哪怕是带着人冲进秦家。
“可以,我现在派人给你。”
沈辰宁想要的并非这些,他凝视着秦司廖继续说:“我还要枪。”
秦司廖的手顿住,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沈辰宁。
沈辰宁无视他的惊讶,“我知道你有枪,给我,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单手解开领带
宁宁要完蛋了
秦司廖看着他一颗一颗解开衬衣的扣子,露出白皙的脖颈,娇嫩的皮肤,白衬衫在他香肩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