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挡什么道,有病,滚。”
听着乞丐的话,摊主乐了,骂道:“你还有脸让别人滚,你赶紧给我滚犊子。”
乞丐脸皮厚,不把对方的话当回事,还顶了几句。
水乔幽未与乞丐计较,没有加入两人的争吵,准备绕开走人。迎面走来一人,喊要五个馒头,她再次被挡住。
摊主连忙止了和乞丐的争吵,高兴应下去拿馒头。
乞丐也变脸飞快,抓住机会将碗伸到了新来的客人面前。
客人伸手摸向腰间,乞丐眼睛伸长。
一个铜板从客人腰间掉落,乞丐迅速将破碗伸了过去。
下一瞬,那个铜板……落在了一只干净的手中,四双眼睛都落在了那只手上。
乞丐看着多出来的手,反应过来,狠狠瞪了水乔幽,示意她将铜板放下。
被瞪的人却是看着手里的铜板,没动。
乞丐打算去抢,客人的手先伸了过来。他将那枚铜钱自然地拿了过去,混着手里剩下的几个铜板一起给了摊主。
摊主微愣过后,速度接过,捡了五个馒头包好递给他。
他接过馒头,见乞丐还看着他,迟疑一息,拿出了一个馒头,放到了被他挡住去路的水乔幽手里,二话没说转身走人。
四周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乞丐回身后,气得不行,看向水乔幽手里的馒头。
又有客人过来,水乔幽挪步让道。
摊主第三次呵斥乞丐别挡道,乞丐对着水乔幽骂咧了两句,走远找寻新的目标去了。
水乔幽看着乞丐走远,没作计较。人都走了,她只好将馒头收下,也迈步离开。
城中布局与她记得的早已不同,她没有找人问路,索性沿着街道慢慢走着。
虽然因这一方安定,这里的人都很敬重安王,但是据说他有些时候也是冷血残忍,嗜血无情,而擅闯安王府者杀无赦。
安王府附近少有住宅,唯有一座前朝古宅屹立在旁,行人路过附近则是能避则避,实在不能避时,则是小心翼翼地匆匆而过。
水乔幽在城里转悠了很久,看到了古宅。
不知踪影的门匾,掉色的大门,布满蛛网的门头,都在告诉世人,这宅子已经空了很久。
这座宅子还在,看来她运气还不错。
她的视线从门头落到了铜环的锁上。
锁已经生锈,可还是稳当地挂在那里。
她走上前去,端详着那锁,只要用上些许内力她就能将它断开。
她没有那样做。
退到台阶下,环视了一下周围。
隔壁的安王府给人威严肃穆之感。
这里是偏门,门外无人值守。
她稍作犹豫,转身去了后墙处。
从后墙进入古宅后,水乔幽就在这住了下来。
宅子多有破败,依稀还是能看出昔日的庄严富贵。院中杂草丛生,是荒废多年的映照。
她在东院随便选了间房,简单收拾了一下。
连日来的旅途让她有些累了,当晚,她吃了那个馒头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