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乔幽肯定了他就是那晚守在屋顶上的人。
她内心有些惊讶,此人年纪轻轻,武功,竟比萧翊还高。
退无可退,她只能再次挥动玉笛去挡。夙秋骤然改了招式,整个人越过她,手绕到了她身后,铁钎用力击打在她背上。
水乔幽整个人被迫往前。
踉跄三步,听到背后异常的风声,努力转身。
她挡住了他的铁钎,却没能停下身形,被他逼得又后退一丈,终是力气不敌,单膝跪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
夙秋手上用力,铁钎沿着玉笛滑到她手边。
铁钎没刃,水乔幽的手却当即流出鲜血,皮肉翻起。
夙秋见她还不松手,铁钎再次敲在她手臂上。
手肘骨裂,玉笛从她手中掉落。
后背中招的不适感也一同涌了上来。
喉间强咽下的那口鲜血还是吐了出来,本已是强撑的她,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
她看着夙秋用铁钎挑起玉笛,拿在手里端详。
再想往上看,意识溃散,整个人往前倒了下去。
夙秋将水乔幽的那根玉笛拿了回去。
回去后,时礼禀报楚默离,“林光,死了。”
夙秋将玉笛给了楚默离过目。
楚默离看着玉笛,脸上神色没有变化。
时礼继续禀道:“逃出城的只有他一人,封常未和他在一起,暂时还没找到。”
他们发现林光时,便只有他一人。直到林光身死,封常没有出现过。
楚默离听他说完整件事的经过,拿起玉笛,道:“不用找了。”
他们找了一日一夜都没找到他们,平宣王即将出城时,她暴露了行踪,被围堵抓捕。
怎么会有这种巧合。
“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出城。”
出城从来不是她的目的,她的目的是送封常出去。
现在,她的目的,十有八九已经达到了。
她居然用自己的命去保一个她说和她没有交情的人的命。
一饭之恩?
她还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时礼看到林光的尸体,却没有见到封常,回想整件事的经过,回来的路上心中已有了些许猜测。
楚默离这么一说,他当即理会了全意。
接连办事失败,时礼自愧,请求责罚。
楚默离没看他,“先暂且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