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人只见马不见人,对视三息,想到了同一种可能。
一人气道:“哪个王八蛋,活腻了,连我们大当家的马都敢偷!”
另外一人比较谨慎,想起刚才客栈里的人,十个有八个都带着兵器,个个看着都不好惹,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小声与他说了自己的顾虑。
骂人的也意识到他们现在势单力薄,就没去找偷马的人了。两人趁着无人注意,悄悄将马牵了出来。
那马刚吃饱,对他俩也没反感。
不到一盏茶,两人一马快速离开了小镇,两人还细心地清了一段马蹄印。
一盏茶后,秦鸣从客栈里出来牵马。
马厩里三匹马变成了两匹。
找了伙计,伙计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左右都看不到马,秦鸣连忙跑回客栈,禀告角落里正要起身的楚默离,“公子,您的马,不见了。”
隔日,采药翁上,甜瓜望着马厩内外的两匹马,一时无话。
他对面两个送马的,面对两匹看上去差不多但好像又稍微有点区别的马,脑子一时也有点乱。
尴尬的气氛持续片刻,水乔幽的那匹马朝着外面的马不屑地哼了一声,让大家醒神。
“我们,以为,它,它,是大当家的马。”
甜瓜视线在两匹马身上打了个来回,“你们觉得,哪个不要命的敢偷老大的马?”
“……所以,我们就又帮老大将马给,牵回来了。”
甜瓜有被气到,向两人强调道:“我们是土匪,不是贼!”
两人面面相觑,改口道:“那,抢回来了?”
甜瓜有点心累,一向能说会道的人也失了言语。
可他不得不承认,外面这匹马,瞧着好像的确也是匹好马,应该也值不少银子。
水乔幽这几日无事,遵循医嘱在采药翁上休养身体。
闲来无事,她将夙沙月明给她的两本书又翻了两遍。
天气回暖,山中已不见冰雪之影。
水乔幽拿着书,望着窗外的青山许久。
醒神之后,她去找了夙沙月明。
夙沙月明正在收拾药箱,准备过来给她看诊。瞧见她自己过来了,担忧起来,“可是哪里不舒服?”
水乔幽摇头,“有件事,想与你说一声。”
听到她不是身体不适,夙沙月明舒了口气。
他恢复往日沉稳儒雅,请她坐下,“何事?”
“我要出趟远门。”
夙沙月明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可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