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乔幽听着庆王与楚默离说话,感觉到楚默离又将目光投到了自己身上,并且仍旧带着那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第一次,她没抬头,专心做自己的隐形人。
第二次,她也没抬头,喝了一口茶。
第三次,她稍微抬了点视线,却见楚默离并没有看她。
她感知出错了?
庆王目光向她这边转了过来,她睫毛又落了回去,看到搁置在身旁的厚礼。
庆王这么一看,楚默离也看向了水乔幽,继而随着她的目光,望到她旁边那些锦盒。
水乔幽察觉到他的目光,想起自己下午只是在他王府旁边转了一圈,心里莫名有了一丝心虚划过。
庆王上次没来得及与水乔幽好好聊几句,这次再次向她道谢,“当日之事,多谢水公子了。那日,手下人鲁莽,若有惹得你与几位友人不快之处,也请莫怪。”
水乔幽借此机会,视线重新抬高,“不敢。”
庆王就她刚才所说,与她闲聊起来,“水公子以后也是随袁卿,长留中洛了?”
“暂且会是如此。”
庆王以为她的意思是要看袁松以后是否还会调任它处。
楚默离听她这样说,才收回的目光则又望了她一眼。
庆王给水乔幽介绍了几句中洛的风土人情,又夸赞了几句她的能力,没有顾忌楚默离在场,亲和告知,以后若是有需要,可以去庆王府找他。
水乔幽受宠若惊,没有在这种事情上惶恐推拒,也未不知分寸立马套近乎。
楚默离坐在一旁安静喝茶,并不参与两人谈话。
两人的状态,落在他人眼里,似乎仅是相互认识,并不熟稔。
有了个楚默离在场,水乔幽也显得比上次的话更少了。
仿佛是因两位贵人同时往这一坐,下首就她一个,她压力太大,没法放开。
楚默离话则更少,庆王不提到他,坐在那更是一个字都没有。
雅间里的气氛比上次庆王请水乔幽与夙沙月明喝茶更奇怪。
庆王对于夙沙月明的调查,只查出他家中是个做些布料衣物等小生意的商户,家在西北禾意。
庆王向水乔幽问起了夙沙月明,得知他也还在中洛,让她下次与夙沙月明一起去庆王府做客。
水乔幽没有替夙沙月明应下或者拒绝,表示会代为转达。
庆王又就袁松调任之事聊了几句,聊完之后,一向还算善谈的他被他们俩弄得一时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聊的了。
眼看就要冷场,楚默离放下了手中茶杯,以天色已晚为由,提出告辞。
水乔幽趁机起身,也向二人提出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