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防备着她们二人,给戴着面具男子拿药的护卫厉声让溪流将解药交出来,并看她们没有帮手打算直接硬抢。
溪流一看他们要上前,不急不慌道:“这解药就此一瓶,要是一不小心掉地上打碎了……至少,今晚在这里,再无他人可解。”
对方一听这话,投鼠忌器,又止住动作。
溪流缓慢晃着手里的药瓶,提出条件,“将玉玺还回来。”
匣子上已经染上了只有她能解的毒,她也不担心旁边的水乔幽待会会同她争抢。
这几句话的功夫,戴着面具的男子有了头晕的不适感,他看着自己越来越黑的手心,相信了她的话语。
可她想要玉玺,让他有些犹豫。
他更清楚,他给了她玉玺,她也不一定会给他解药。
他的目光在她与在棺椁旁安静站着的水乔幽身上扫过,开口道:“你以为,你就算拿到了玉玺,又能拿着它从这里出去?”
溪流与他对峙两息,没有回他,而是转头问水乔幽,“水姑娘,你可想看看,这张面具后的脸?”
水乔幽看了一眼她,目光转向戴着面具的人。
正好,对方也因溪流这话,再度看向了她。
水乔幽不参与他们的讨论。
溪流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意外过后,想着她一贯都是这种不起波澜的性子,她这反应似乎也很合理。
她亦不纠结这个问题,就当作水乔幽是想知道的,对戴着面具的男子道:“若是你不想给玉玺,也行,那我们就换个条件。你将面具拿下来,我先给你半瓶解药。”
对方冷冷看着她,眼里有了杀气。
她这话一出,旁边重伤的红绮都听出了言下之意。
她知道那张面具后的脸是什么样的,但是,那张脸不方便见其他人,至少不能被水乔幽看见。
溪流丝毫不惧对方不友好的眼神,“两样,你选一样,否则,顶多一刻,你就会毒发,届时,神仙难救。”
对方的人先前听她说一时半会死不了人,紧张稍微平复了一点,如今她再说话,大家意识到那一时半刻,就只是一刻,墓室里的气氛立马变得更加紧张。
戴着面具的男子也察觉到他的眩晕之感已经越来越严重,体会了这毒的厉害。
溪流胜券在握地看着他,等着他做出选择。
他的目光从溪流身上转到水乔幽脸上,随即又扫过玉玺与自己的手,最后,又从水乔幽身上扫回溪流的脸上。
水乔幽依旧没有参与两人对峙谈判,站在原地,也跟外面的人一样,像是个凑热闹的。
面对他的犹豫,溪流并不着急,虽然知道对方已经没剩多少箭了,却还是不喜欢对方用箭对着她,让他们都先将弩给扔了。
对方看到她作势要摔瓶子,虽未作此吩咐,却抬手去取脸上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