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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声不想见到对他撒谎的宋婉清,一连几日都未回府。
他迫切地想要见到宋枝意,想和她说声对不起。
他独自一人跑遍了京城,去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没能找到宋枝意的身影。
但他始终都没放弃。
因为公务缠身不能离京,他便花大价钱派人天南海北地找,可这个从前老是缠在他身边的女人,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任何消息。
就在他快要崩溃时,安静了很久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他的副将带着一个陌生男人着急忙慌地进来,急切道:“将军,这个人说他是来找夫人的。”
顾寒声那双无神的双眼闪过一抹疑惑。
“你是谁?你找我将军府的人什么?”
男人眉头紧皱,“在下名为李荀,前来寻找我的发妻,宋婉清。”
顾寒声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他不可置信地吼道:“放屁!宋婉清是我将军府的女人,怎么会是你的妻子,你再胡言乱语我杀了你!”
李荀莫名其妙被威胁,也瞬间沉下脸。
“我与宋婉清是拜过堂的正经夫妻,相濡以沫整整七年,她消失时不但怀着身孕还顺走了我家祖传的翡翠玉牌!”
“她人可以消失,但那块玉牌我一定要找回来!”
顾寒声眉头一皱,艰难地想起,宋婉清确实有一块翡翠玉佩。
他闭上眼睛,突然自嘲一笑。
即使内心一万个不想相信,还是哑着嗓子对副将说:
“你去把婉清喊来,就说本将军想她了。”
副将立刻明白了顾寒声的用意,麻利地退了出去。
一个时辰后,书房的门再次被人敲响。
顾寒声声音极冷,让人听起来不寒而栗。
“进来。”
许久没见顾寒声的宋婉清提着一个食盒打开了书房的门。
自从她上次要赶走张管事后,顾寒声破天荒将她训斥了一通,躲在军营久久没有归家。
她怕顾寒声与她生了嫌隙,自己在将军府的地位不保,放低姿态请他回去。
可他像是刻意避着她一样,总是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拒绝了。
这次顾寒声主动找她,想来是忍不住求好了。
像顾寒声这种舔狗,顶多耍点小脾气,怎么可能真的和她老死不相往来?
宋婉清还在沾沾自喜,可看见站在顾寒声身边的李荀后,如五雷轰顶般呆愣在原地。
小小的书房气氛僵持,只有李荀欣喜若狂,上前紧紧抓住宋婉清,整个人激动不已。
“宋枝意,你果真回来了!我家祖传的玉牌呢?!”
面对李荀的追问,宋婉清看着表情阴鸷的顾寒声,嘴巴像糊住了一般,不敢说一个字。
顾寒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心中纯洁清冷的婉清,到底瞒了他多少事?
“人家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
顾寒声面色紧绷,幽暗的眼底藏着快要爆发的惊涛骇浪。
宋婉清脸色惨白,开口便是狡辩:“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这下轮到李荀懵了,他攥紧宋婉清想要推开他的手,慌乱道:
“你说什么呢宋枝意?我们相识于七年前的乞巧节,那时你被宋家逼着嫁给顾将军,可你不愿。你说你厌恶包办的婚姻,央求我带你走。”
“就连那场假死也是我设计安排的,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