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开门他就被一阵喘息声惊到了,不是痛苦的喘息,而是带着浓烈情欲地喘,在黑暗的环境下很明显。
燕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出去,但靠在沙发上的人明显看到了燕岁。
他的喘息地更急促了,燕岁隐隐可以看见他微仰起了头。
他闷哼了一声,安静了下来,“你做什么?”声音带着些哑和慵懒。
燕岁觉得自己还是别开灯了。
这声音是楚秋鹤。
应该是他要问楚秋鹤这个问题吧?燕岁在心中腹诽。
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味道,燕岁很不自在,他没想到这么晚出来还能有这种惊吓。
“不好意思啊,我有病。”楚秋鹤的声音沙哑。“心理疾病。”
似乎是不想燕岁误会他,楚秋鹤直接点出了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什…什么?”燕岁睁大了眼。
楚秋鹤不愿意再透露了,他又问了燕岁一次出来是做什么。
乍一听这个消息燕岁还有点懵,和男人说了自己是出来倒水喝的。
楚秋鹤点了点头,看着燕岁倒水,看着他喝水的时候喉结微微滚动。
“你洗澡了?”他闻到了香味,看着似乎还带着些水汽的燕岁开口问道。
“嗯。”
“做噩梦了吗?”楚秋鹤一开口就说到了点上。
“是啊,被鬼缠上了。”燕岁没多想直接就说出了实情。
“要我帮忙吗?”燕岁听到了掰糖壳的声音,他心里有些不合时宜地想楚秋鹤这么爱吃糖居然没见到他长蛀牙。
燕岁刚想说不用,突然就想起来楚秋鹤的家世,“你可以帮我查个人吗?”
“姓陈,大学生的模样,会折纸人。”
楚秋鹤轻笑了一声,他的声音因为吃糖有些含糊不清,带着调侃,“你这线索可以算是没有了。”
燕岁又喝了一口水,他也没办法,主要小陈当时没说他的名字。
“查到了告诉你。”楚秋鹤没有拒绝。
月亮的清辉洒了下来,燕岁看到了楚秋鹤的唇钉,还是粉色的钻,只不过换了个款式。
他还看到了用过的纸巾,燕岁不自然地别开了眼,“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放心。”
燕岁抬起手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他的这件衣服有些大,抬起手的时候会露出一大片锁骨,燕岁自己没注意。
但楚秋鹤看见了,他的神情微暗,用虎牙磨了磨棒棒糖的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