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这种情绪,怕着怕着也就习惯了……吧。
她妥协道:“行吧,我尽量不害怕。”
李文山刚才也听到了李莹的话,其实,他也有点害怕。
但他觉得,做为一家之主,不能表现出这种害怕。
所以,他只是微笑,没有表任何意见。
他心里想,以后要经常锁门了。
不然,家里的东西在半空飞,会吓到别人的。
不一会儿,项书闻就把院子打扫干净了。
李莹很满意,她摆摆手,让项书闻自由活动。
太阳慢慢落下,迎来了沉沉夜色。
吃完晚饭,李文山和方玉真去门外的巷子里和别人聊八了。
李莹在院子里,盘膝而坐,努力修炼。
而远在丘市的秦悦雯家,平静中带上了几分诡异。
卧室,秦悦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胸口,也没有半分起伏。
客厅里,有一个小男孩正在独自画画。
这个男孩,正是秦悦雯的儿子乔星河。
画纸上,是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露出大大的笑容。
乔星河的旁边,散落着不少相似的画。
画里都是他和妈妈。
他一边画,一边念叨着:“妈妈还在呢,妈妈会一直陪着我。”
他画下了最后一笔,这幅画就算完成了。
他从这些画中,挑选了画的最好的一张,跑进了卧室。
“妈妈,你快看,这是我和你,我画的棒不棒?”
乔星河拿着画,用手去推床上的人。
可是,秦悦雯没有半点反应。
乔星河感觉到,妈妈的胳膊是冰凉的、僵硬的。
就像一个月前的那一天,他感受到的那种冰凉和僵硬。
他扔掉画,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放在了秦悦雯鼻子下面。
没有呼吸。
妈妈又死了,就像那天一样。
乔星河虽然年纪小,但也明白死亡的含义。
毕竟,他的爸爸早早的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妈妈,你醒醒啊,你不要丢下我!”
“我一个人,是没办法长大的!”
乔星河哭着呼喊,希望能把秦悦雯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