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寒肩头的蜈蚣直起半个身体,眼中十分人性化的露出鄙夷的神色。
然後前後晃动着身躯,像是在模仿人类笑的前仰後合。
被一只蛊虫如此嘲讽,白袍长老再也忍不住,他擡起一掌却是对着执事堂的地面发泄怒火。
黑色地面发出金戈之音,白袍长老拂袖转身,反倒是一开始在一旁唱黑脸的长老,露出满脸无奈的神色。
“都散了吧,此事自有执事堂来处理。”
聚集在执事堂门口的弟子逐渐散去,可这消息却是传的沸沸扬扬,全宗上下人尽皆知。
林疏寒快速回了小阁楼,这里的消息过不了多久就会传入万毒窟的耳中,他们必须要尽快离开了。
“今夜行动,去杀了慕麒,然後我们离开。”
刚回到小阁楼的林疏寒二话不说,直接制定了今夜刺杀,然後离开的计划。
他们要速战速决,继续逗留阴尸宗,极有可能会暴露。
燕渡自无不可,他的心情激荡,看向林疏寒的目光也染上了异样的神色。
是夜,小阁楼的四周莫名多了许多弟子,燕渡才炼气修为,就被林疏寒收进了海岛。
他与萧时砚悄无声息的离开小阁楼,没有惊动任何人。
一路行至天涯小筑,天涯小筑里灯火通明,他们一路摸到了慕麒的练功房。
林疏寒刚想要动用神识,却被身旁的萧时砚阻止。
“里面有化神期的修士。”
他们二人隐藏在暗处,目光看向书房,极力隐匿自己的气息。
练功房内,慕麒与三长老席地而坐,两人面对面,神色都是格外的复杂。
“我的儿,让你受苦了,都是为娘的错,才会让你忍受那麽多的非议。”
三长老掩面而泣,岁月在她身上雕琢出年月的味道,像一壶老酒,越品越香。
她看着才年逾三十,皮肤白皙细腻,身上散发着一股特殊勾人的韵味。
泪水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小水花。
“母亲,这不怪你,要怪也只怪宗主那个贼人,强行侵占了母亲,就连父亲也被那个恶人打死。”
“我们隐忍这麽久,不就是为了杀死他吗,只是那杨云婉着实烦人,总是缠着我不放。”
慕麒神色痛苦,他伸出手拍了拍母亲的肩头。
三长老泪眼婆娑的擡起头,一行清泪蜿蜒而下,她的面容温婉,并不是什麽明艳大美人,却有一股独特的气质,温柔大气到让人挪不开眼。
“麒儿,无论怎麽说,那杨云婉也是你的妹妹,我虽与她不亲近,但还是求你放过她一命吧。”
三长老神色矛盾,杨云婉爱上自己亲哥哥一事,当真是她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可在她将阴尸宗禁忌之法教给慕麒的时候,就注定了有些事不能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