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没有什么言语可以诠释他现在的心情了。
荒唐,简直就是荒唐至极!
他设想过庄雨眠跟许多人搞一起去了,唯独没想过她竟然会跟一个未成年搞出人命。
不不不,应该说,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未成年给绿了。
简直就是乖谬绝伦。
沈晏清震惊良久,过了片刻,一声短促又无语的笑声响起:“接着说。”
“这位上官其闻,是庄女士读书时的学弟,国际交换生,俩人同一个老师,有过许多接触,并且也在暗中交往过一段时间,高敏应当知晓二人的情况,但在沈家向庄家提亲的时候,她没询问过庄雨眠的意见,直接做出了选择。”
“上官其闻当年不在高敏的择婿范围之内,或者,她根本就没将上官其闻放在眼里过,”当年只要高敏查查,就会知道这位上官其闻不简单了。
老牌移民,如今还有屹立不倒的赌场,即便是众多孩子中的一个,过得也是豪门日子,最主要的是,俩人情投意合啊!
有情赛过万两金啊!
可高敏当时眼高于顶,一双眼都盯着沈家瞧,哪里看得见其他?
“还有件事情,当年庄雨眠怀孕之后,高敏为了将事情捂住,设局将当年庄雨眠和上官其闻的老师,给弄死了,据说是出车祸死亡,但通过高敏跟上官其闻的聊天记录来分析,应该跟她有关。”
“她在上官其闻面前装柔弱,说当年沈家威逼利诱,她位低于人没有办法,还说当年老师也帮她争取过,但沈家一直穷追不舍,她没办法,所以才将庄雨眠嫁进沈家。。。。。。。。。她的一言一行都将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受害者的角色,我猜测,上官其闻接近沈榕和赵尽,估计也少不了高敏的功劳。”
高敏其人,颠倒黑白的本事极强。
死的也能说成活的。
对自己有利的事情极尽包装,对自己不利的就只字不提,她这门功夫,盛简有幸领教过。
沈晏清心想,果然年少啊!
这都能被骗。
他做这一切是为了替庄雨眠谋不平?受害者二度受害?
真没脑子啊!
怎么这么没脑子呢?
“他人现在在意大利?”
“是。”
“盯着,但凡有入境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盛简回应,行至门口,遇到潘达进来,侧身给他让开位置。
“沈董,这是医院那边送来的报告,关于周老先生的。”
沈晏清伸手接过报告,翻看了会儿,电话拨给沈观悦,那侧似是在等他的电话,接起速度极快。
“东西拿到了?”
“嗯,”沈晏清挥了挥手让潘达出去,问沈观悦:“器官衰竭到什么程度了?”
“不算严重,但要重视起来了,连续三次体检报告都在增长。”
沈晏清翻着前面两次的体检报告,将数值圈出来,每一次都在稳步上涨,照此下去。。。。。。。。。。。。很快。
“多久呢?能预估吗?”
“如果还是稳步增长,年末吧!”
这日下午时分。
原定早些归家的沈晏清离开公司去了趟周允南的研究所。
周允南两口子得知沈晏清来了,一边觉得破天荒,一边迎了出来。
俩人难得在安也没有在场的情况下能心平气和地聊几句。
临了,沈晏清将老爷子的体检报告递给周允南。
后者接过看了眼。
一眼就看到了沈晏清用签字笔圈起来的板块。
脸色有瞬间的微沉,他问:“报告准吗?”
沈晏清微微颔首:“论专业,应该是准的,但私心里,我希望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