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还是人为?”
“法医到现场了吗?”
“立即验尸。”
“沈董,验尸需要赵家人同意,”盛简在电话那侧开口。
额头水流不断,不知是汗水,还是这大风大雨天打下来的雨水。
他撑着伞,但靠近海岸线,雨伞在此刻也形同虚设,狂风大雨飘过来将他身上的衣衫淋了个透。
围在四周的每一个工作人员都在所难免。
“先找个有经验的人过来大概看看,让集团的公关部门写好稿子做好应对准备,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赵尽的死跟京蓝港挂上勾。”
“明白。”
一路上,沈晏清电话不断。
安排工作的声音接连不断。
潘达握着方向盘,雨刮器在眼前疯狂晃动着,暴雨倾盆倒下来,上了高架,雨连着雾,更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潘达开着双闪,缓慢地靠边行驶着。
沈晏清挂了电话看了眼车窗,见雾蒙蒙一片,心中有不祥预感一闪而过。
暴雨天,赵尽死在京蓝港,他接到电话急匆匆过去,又是在这种浓雾天,路上想出点事情实在太容易了。
商人的直觉告诉他,这条路,不能再走了。
“下桥!”男人当机立断。
潘达一愕:“什么?”
沈晏清斩钉截铁道:“下桥!立刻。”
潘达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忤逆沈晏清的意思,他们要去港口,只有这条路可走,下桥就要到附近的莲港村了,进了村道想再上桥得绕行十来公里,不见得什么时候能到。
砰————————
潘达的想法刚刚落地,身后传来剧烈的撞击声。
他沿着环形高架桥下去,正看见一辆黑色宾利被一辆满载的货车撞出高架。
银黑色的车身在他们眼前翻下高架。
极其快速多的落下去。。。。。。。。。。
“先生。。。。。。。。。。。。”潘达有些慌张。
沈晏清心想,果然。。。。。。。。。。
果然有备而来。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预谋,看来,老鼠要出洞了,他收回昨晚跟安也说的先礼后兵的话。
无论如何,上官其闻已经是他的敌人了。
敌人,就不配想享受礼遇。
都得死。
“稳着开,”沈晏清沉沉丢出三个字,像是定心丸似地稳住了潘达。
六点,安也在睡梦中接到沈晏清电话。
她迷蒙着眼拿起手机看了眼,有些烦躁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