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夺妻之恨还是灭门之仇?赵云阁都不敢动的人他能动?这赵星楼什么来头?之前只听说国外留学回来接手了云顶天阁,接手没多久又出国了,这是又回来了?”
“果然啊!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赵云阁顶天立地,弟弟别不是个阿斗吧?阿斗也敢舞到沈晏清跟前?赵云阁这是捞不住,想从你这里曲线救国了?”
安也耸了耸肩:“兴许。”
“怪哉!”周宛重新绑好头发:“赵星楼要真是得罪了沈晏清,以沈晏清跟赵云阁的关系轮不到找你,找你,就意味着这件事情踩到沈晏清的红线了,他解决不了,既然他都解决不了,找你,你未必能解决,即便解决了,也会跟沈晏清有分歧,这赵云阁,是想将你当枪使?”
“你也这么想!”
安也正是如此想,所以才不想接赵云阁电话。
赵星楼这厮。。。。。。。。。。。。。不好言说啊!
至于赵云阁,她确实认识,跟人也算是说的上话的关系,但是,赵星楼敢杀沈晏清,她出面,即便解决了,跟沈晏清也会生出嫌隙,要么,引来沈为舟的敲打。
无论是前还是后,都不算是划算的买卖、
赵星楼这事儿要是早几年出,趁她穷的叮当响的时候指不定还能跟人谈谈。
如今。。。。。。。。。。。。。无所求就没什么好谈的。
“兄弟伙的事情你就别掺和了,”周宛劝她,别到时候反目成仇怪罪到安也头上。
安也嗯了声。
常恩在卫生间里喊她:“妈妈,我上完了。”
“纸在你后面。”
小家伙回头看了眼,对搁在马桶盖上的卷纸有些不满意:“妈妈,要用柔纸巾擦。”
安也无语望天,大清早的被折腾得有些恼火:“你屁股是金子做的?”
“以后跟你妈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改改这些龟毛的臭毛病,”安也骂骂咧咧地去给他拿柔纸巾。
路过周宛时,她幸灾乐祸地嗳了声:“这沈董亲自养出来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哈?”
“矿泉水只喝依云,擦屁股的纸只用柔纸巾,擦手得用干毛巾,养成这样,得多费钱啊!”
安也拿着纸巾回来,瞪她:“能不能麻烦你收起你脸上的幸灾乐祸。”
安也气呼呼的扯了四张纸递给小家伙。
小家伙接过,望着她道:“妈妈,要用五张。”
哗啦——————
安也把纸抽出了刀刃的架势。
伺候他拉完屎,安也怎么也忍不住,拿着手机开启了对沈晏清的攻击。
连发五条六十秒的语音。
每一条都只有最后五秒钟在说正事。
前面五十五秒纯脏话。
沈晏清听了几遍之后才做出总结:她嫌儿子太麻烦。
沈晏清一直觉得,人之所以会对一件事情感到麻烦的根本原因是能力不足。
于是他回:「我让人送必需品过来」
桢景台的东西都是随手拿的,小家伙也用惯了。
周家没那么多讲究,自然也不会注意这些细节。
东西送过去让人摆好在该摆的位置上就行了。
不必为了这些琐事苦恼,也不值得。
赵云阁上山时,正巧碰上宋姨带着一车生活用品下山。
两辆车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