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心如刀绞,感受到了真切的刺痛。
后面顾淮呼吸逐渐平缓。
我却硬生生睁眼到天光大亮,毫无睡意。
怎么还有四天。
也太长了,好难熬。
等顾淮去公司上班,我联系了附近的一个火葬场。
花钱请人四天后直接来我家拉人。
烧完骨灰撒海,动作要快。
大概以为我疯了,之前从没听过这种要求。
那人根本不敢。
直到我加了很多钱,再找律师拟了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同意书并签字画押,才接了这个活。
随后我又找到家政公司。
叫人上门帮我收整旧物,拿出去销毁。
做完这些我瘫在沙发上。
痛到咳血,看到空荡了一半的家。
却油然而生出自虐般的畅快感。
顾淮,我要你穷尽余生,都再也找不到有关我的任何踪迹。
天已经黑了。
临近八点半时,顾淮给我发来短信。
【小樱,圆空大师从外地回来,我跟他探讨佛理,今晚就不回去了。】
我点开他身上定位器显示的地点。
市郊方若寺。
以往他说要跟大师探讨佛法,定位经常显示在这个寺庙。
我从未怀疑过。
却不想,除了老宅佛堂,这也是他跟那奉香女私会的老地方。
讽刺过了头,我无端发笑。
【一个晚上时间,够吗?】
一直到后半夜,顾淮才给我发来语音。
声音带着未消的黯哑。
“对不起小樱,大师讲的佛理太深奥,我钻研到现在还意犹未尽。”
“你身体没好全,先睡吧。”
最后一个音,我敏锐听见他猛地发出“嘶”声。
是他极为爽快时才会有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