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良久,蓝洋才恋恋不舍地把头从陈晓篝的脚底挪开。
“怎么样,小妞,这回你能阻止得了我吗?”
雪琴死死咬着嘴唇,可以看到,不光是雪琴自己的身体,练这把椅子,连旁边的地面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作为打扰别人好事的代价。接下来,你就好好地看着我享用这个极品小美女吧,这才是刚刚开始。”
蓝洋的声音,异常冰冷。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陈晓篝看着蓝洋的手指一点点地按上了自己的脚掌,她只能一个劲地摇头以表示自己的不情愿,别无他法。
但是,当蓝洋的手指才在陈晓篝的脚底抚摸了一小会儿就停了下来,并从她的脚掌上挪开。
“刚上来就玩强烈的可不是我的风格,这样吧,小美女,看在你的脚这么好看的份上,我就先不让你受苦了,先来点舒服的。我记得我说过吧,我可是专业的脚底按摩师呢,保证可以让你感到飘飘欲仙。”
说罢,蓝洋又把陈晓篝的脚腕往上抬了抬,端到了自己的面前,十指脚趾头整齐地排布在他的面前。
“只是,我的按摩方法比较特殊呢,和一般的按摩师不同,他们按摩是用手指,而我呢……”说道这里时,蓝洋特意回头,得意地看了雪琴一眼。
“我可是用嘴来给你们这些小美女来服务的呢。”
“你,你敢!!!”雪琴瞬间就明白了蓝洋的意思,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身体被死死捆在了椅子上,她绝对一个巴掌就要打上来了。
“抗议无效,小妞,我就是想看你那副想干掉我却又无能为力的表情。那么,我可要开动了呢。”
蓝洋没有再继续理会雪琴,而是把头埋到了陈晓篝的脚尖前。
独特的体香从陈晓篝的身上散了出来,让蓝洋更加兴奋了。
“唔……!!!”陈晓篝的身体猛然一抖,她感觉,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在她的脚趾面上滑动了起来。
蓝洋的舌头已经裹住了陈晓篝的脚趾头,在舌面用力的同时,一点点地向前推进着,慢慢把陈晓篝的整个大脚趾吞入嘴中,在吮吸着的同时,还在用牙齿摩擦她柔软的指面。
“唔。。唔唔,呜呜呜!”可以说,这感觉对于敏感无比的陈晓篝来说非常的不舒服,又麻又痒,尤其是当蓝洋的牙齿摩擦她脚趾上软肉的时候,陈晓篝都快疯了。
但无奈脚腕被抓得太紧,她完全无法从蓝洋的手上逃走。
蓝洋的目标并不仅仅局限于大拇指,没过多久,陈晓篝的每一个脚趾头都享受到了相同的待遇,被蓝洋一个个地吞入口中,细细品味。
当陈晓篝的所有脚趾头都被舔舐干净之后,蓝洋一脸满足地把头抬了起来,看着陈晓篝通红的面庞。
“怎么样小美女,我的脚底按摩技术还不错吧,这还没什么,接下来的更厉害。”
陈晓篝还没缓过来,蓝洋就又端起了陈晓篝的脚腕。
不同的是,这回蓝洋的目标不是脚趾,而是脚掌。
蓝洋的舌尖娴熟无比地在陈晓篝的前脚掌滑动着,看似无序,其实是在探测着陈晓篝脚底的敏感部位,然后将全部力气都放在照顾这些部位上面。
可以说,蓝洋对该如何让女生沉浸在自己的舔舐之中已经很清楚了,他不断变换着位置,力道,让痒感降低到最小,快感增幅到最大,让陈晓篝一点点地陷入自己编织的大网之中。
而事实证明,蓝洋之前说的也确实不是假的,没过多久,陈晓篝的挣扎就慢慢小了下来。
蓝洋的舌头在她娇嫩的脚底游走着,让被舔舐脚底的快感逐渐侵蚀陈晓篝的理智,再加上时不时用牙齿的刺激,陈晓篝甚至开始迎合起蓝洋的舔舐了。
幸好陈晓篝的嘴巴被毛巾塞住了,不然现在她出羞耻的呻吟声都有可能。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啊,小美女?”蓝洋用语言挑逗着陈晓篝脆弱的神经,当他将嘴巴从陈晓篝的脚底拿开时,她的眼神都已经迷离起来了。
“你的脚底真是太美味了,说实话,我甚至都不想松嘴了呢。”
雪琴在一旁已经看得目瞪口呆,她完全没想到,陈晓篝的脚底会以这种形式被侵犯。
“那么既然已经让你舒服了,之前放我鸽子的那笔帐,是不是应该好好来算算了呢?”蓝洋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说谎话是不对的,放人鸽子更不对,应该受到惩罚,你说对不对,小美女?”
陈晓篝又感到了有什么东西放到了自己的脚底前,这回是坚硬冰冷的东西。
“惩罚时间到。”蓝洋把陈晓篝脚底的东西拿到了她的面前,是,是陈晓篝用来理头的梳子。
“假如用这个东西在小美女你娇嫩的脚心刷动的话,你觉得如何呢?”
“唔!!!唔!!!”当看到这柄梳子时,陈晓篝的瞳孔瞬间放大,连坐在旁边的雪琴都失声叫喊了出来。
“不行,不能用那个东西刷陈晓篝的脚底,她会死的!!!”
“哦,这么有趣的吗?”蓝洋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陈晓篝娇嫩的小脚,由于刚才被玩弄了一番,现在它们已经有些红润了。
“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那我可就更要试试了。我也很想知道,会死是什么意思。”
陈晓篝的脚疯狂地摇摆着,蜷缩着,试图躲避那慢慢移动过来的梳子,但这一切似乎都是徒劳,因为那要命的梳子最终还是扎扎实实地落在了陈晓篝的脚心上。
锐利的梳子在陈晓篝的脚底上下横扫,没有留下任何一点余地,全部扎扎实实地落在了她脚底细腻的肌肤上。
而这一简单动作给陈晓篝带来的,是致命级别的痒感。
她的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急促,全身都颤栗了起来,而唯一的泄物笑声则是被堵在了她的嘴边。
陈晓篝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灵魂也已经从体内飘出,试图躲避这要命的痒感,被梳子照顾着的脚底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看着在蓝洋手下受尽折磨的陈晓篝,雪琴心疼地都快哭了,虽然她也折磨过陈晓篝,但感觉和现在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