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走不走?我不走我家可要告你们去!”田春兰的父亲田兴旺,抓了把扁担过来,朝陈家妇人扬了扬。
陈家妇人吓得又往后退了退。
她看着打倒的三个弟弟,又看看李景明晏泽和田家人,咬了咬牙,只得朝弟弟们说,“咱们走!哼,这口气,我是不会咽下的!”
她捡回了自己的扁担,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陈家人一走,围观看热闹的人,也三三两两地离开了。
院里,只剩下了田家人和晏泽李暖玉兄妹他们。
“田瓦匠,我们帮你们家赶走了陈家恶婆子,你现在可以帮我家盖房子了吧?”李韵玉走过来,忙说道。
田瓦匠一脸歉意,“当然,当然。”
他们收了李家给的一千文预付金。
做事做一半停下来,实在不应该。
可家里出事,也不是他能左右的。
“你还哭,还有脸哭,看你惹的好事!”那边,田家有人忽然骂起了人。
李暖玉顺着声音方向看过去。
只见田春兰坐在正屋里的门口,正缩着脖子,听着她娘爹在喝骂。
田春兰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李韵玉走过去,“你骂她做什么?又不是她让陈家人来的?明明是陈家人不讲理,你看她胳膊都被陈家婆子打折了,你还骂她?”
“行了行了,老大,别骂春兰了!”田瓦匠收了李家的钱,也不好说李家人,只骂着大儿子。
他朝李景明他们摆手,“你们先行一步,我们家马上就过去。”
“成,我们在那边等你们。”李景明说。
李暖玉走过去,拉了拉李韵玉。
兄妹三人离开了田家。
晏泽也跟在他们后面,往院外走去。
李暖玉看到他,竖起大拇指,“晏泽,你身手好厉害。对了,你居然懂律法,你念过书吗?”
听说,晏泽是孤儿。
父母早亡,爷爷抚养晏泽到十岁又离世了,是个穷家的孩子,按村里这样的条件,基本不可能会认字。
晏泽挑眉,“会一点。”
李景明拍拍晏泽的肩头,“我们要去忙盖房子了,再会。”
他带着两个妹妹,往荒地走去。
晏泽看着走远的李家兄妹,眸光微闪,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田家人说话算话,在李暖玉他们回到荒地那里一刻时间后,田瓦匠带着两个儿子和两个孙子来了。
平昌王从李景明的口里,已经知道了田家的事情。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和田瓦匠商议起来怎么能将杂草去除得干净,将来再不长草。
李韵玉发现事情处理好了,要拉着李暖玉一起去别处寻草药。
但李暖玉看着田家人的表情,却忧心起来。
田家父子的脸上,写满了忧虑,看来,今天的事情,并不会彻底解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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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吃了饭后,田瓦匠只带了二儿子和两个孙子来了,不见田春兰的父亲田瓦匠前来。
李暖玉担心田家又出事了,便问道,“田大爷,田大叔怎么没来?”
“唉,他想来着,但是——”田瓦匠说了半截话,摇摇头,又不想说了,他朝小儿子和两个孙子摆摆手,“你们抓紧时间忙起来,赶在天晴前把地基挖好,下了雨,可不好挖了。”
“知道了,爹。”田兴发带着两个儿子,继续挖起了地基。
田瓦匠卷了袖子,扛着铁锹,也要开始干活时,路上,田春兰的爹田兴发,大步跑来。
“爹,这是陈家写的状纸内容,我给了五十文钱,齐秀才才肯将稿子给我看。”田兴旺跑得满头大汗。
李暖玉眸光一缩,陈家还敢告状?
田瓦匠走到路旁,接过大儿子递过来的纸状,眯着眼看了起来。
平昌王和李景明哥几个对视一眼,也往跑边走来。
“田瓦匠,需要我们家帮忙看看状纸吗?”平昌王颔首说。
“我爹我哥可是写状纸的好手。”李韵玉扬了扬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