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青兰义愤填膺道。
“长公主,大人真心待您,您怎能如此薄情寡义,当初大人为瞭救陇右的百姓,身负重伤,听说您要和亲,更是不顾伤势,要前往大漠营救。
“最终他昏死在半路……再后来,急著谋反逼宫,也是为瞭早日让您归国。
“如果您真的在意他,为何看不到他的难处?他怕魏傢的人伤害您,才不得已和您分开的!”
昭华抬起头来。
“谁会伤害我?”
“三公子他们说您是红颜祸水,会妨碍大人报仇,他们早就谋划著要对付您瞭,之前您在昌平中毒,也是魏傢人所为……”
青兰知道的秘密很多。
因而她更懂魏玠的无奈。
阿莱脸色一惊。
“竟然是魏傢人所为!”
那下毒的元凶,他们找瞭许久,也没有明确的线索。
青兰凝望著昭华。
“公主,大人隻有远离您,您才能安全。
“可他又实在离不开您。
“他的痛苦挣扎,民女都看在眼裡。”
这次,轮到阿莱忍不住发问。
“如果大人真的在意公主,为何还要留你在城西那宅子住?”
都是她的画像
青兰苦笑,随后一声叹息。
“为何让我住在哪儿?
“那隻是因为,我比旁人做事细心,大人要我负责收拾主院,尤其是公主住过的屋子,每天洒扫。
“公主没去过那屋子,所以不知道,裡面添瞭许多画,都是大人画下的您。
“大人想您瞭,就会独自在那屋子待著……”
“别说瞭。”昭华脸色发白。
哪怕知道这些,又有什麽益处呢?
她和魏玠之间的阻碍,从来都不是——他不爱她,亦或者她不爱他瞭。
她清醒地明白,魏傢那些人想的不错,她确确实实,就是魏玠複仇路上的阻碍。
“阿莱,让她走。”
送走青兰后,阿莱返回到昭华身边。
后者又吩咐,“那巫师呢。”
阿莱暗中瞥向公主的胳膊。
“公主,这已经是第四个瞭,前三个取瞭您的血,却一点成效都没有。
“这个巫师,属下想先看看他是否有真才实学,免得您又白白遭罪。”
昭华单手支著脑袋,有些无力。
“谁让你自作主张。让巫师进来。”
阿莱绝然劝告:“不行的公主,这样下去,你的身子吃不消的。”
昭华眼神微凉。
“你要违抗我的命令吗?”
阿莱低下头去,“属下不敢。”
片刻后。
巫师被领进来。
他让昭华将袖子卷起,要引那蛊虫现形。
看到她胳膊上的道道伤口,巫师有些吃惊。
“公主,您这两日是否放瞭许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