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干正事,我是耍流氓?对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
白婉婉火一下就蹿上来了。
我图啥啊?非得在这儿伺候你?
毛巾往水盆里“啪”一扔。
“张汝!你能不能讲点道理?这是我家,不是你的撒气场!”
“是你家又咋了?我说去市里住,你死活不去!”
这话彻底点炸了她。
她转身就要夺门而出。
手指刚碰到门把手,张汝一把拽住胳膊,反手一拽,把她摔床上,整个人扑上来。
“啪啪啪”几下耳光扇得又重又脆。
白婉婉疼得嗓子紧,耳朵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连哭都哭不出声。
“迟婉?出啥事了?刚才啥动静?”
徐青青听见响动,急急忙忙跑上楼看。
拖鞋踢掉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后跟上。
张汝猛地一激灵,清醒了大半,低头看着还愣在那儿的白婉婉,再看看自己那只手,整个人都懵了。
指甲缝里还沾着一点水渍,指尖微微抖。
“迟婉?张汝?”
徐青青还在门外喊。
手扶着门框,探进半个身子。
白婉婉刚张开嘴想喊妈,张汝“嗖”一下捂住她嘴巴。
掌心全是汗,带着酒气和体温,压得她下唇麻。
“没事妈!婉婉睡熟了,我给她换个舒服点的姿势,您赶紧歇着去!”
他声音陡然拔高,语飞快。
“真没事?”
徐青青踮起脚,往屋里张望了一眼。
床单皱着,枕头歪在一边,白婉婉眼角通红,嘴唇微张,却不出一点声音。
“真没事!”
张汝侧身挡住视线,右手仍按在白婉婉嘴上,左手攥着她的肩膀。
徐青青这才慢悠悠下楼去了。
脚步声一层层落下去,拖鞋拍打楼梯的声响渐渐变轻。
白婉婉喊不出,心口像塞了团湿棉花,又闷又沉,眼泪哗哗往下淌。
等楼下彻底没声儿了,张汝才松了点劲儿,让她能喘口气。
他慢慢抽回手,又抬起来,在自己脸上狠狠搓了两把。
“婉婉,真对不起啊,我喝多了,脑子一热就干了糊涂事……你别生气,就当这次是意外,成不?我保证,下回打死也不这样了!我拿脑袋担保!”
哪能说原谅就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