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弯弯绕绕,对她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换件她从没碰过的事,她照样抓瞎。
“海外联络先停一停。你回头就把要求递上去,要是不批,咱就撤,藤编不做了,直接去南方自己注册,手续简单,还不受气。”
“成!我马上回去整材料,明早就去找主管领导面谈!”
王龙“哗啦”收拾好东西,钢笔插回笔袋。
本子塞进公文包夹层,连水都没喝一口,拔腿就走,脚步声迅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前脚刚出门,秦书彦后脚就拎着油纸包回来了。
“咦?那人呢?”
乔清妍一把接过烧饼。
“行,话讲完我就闪人!”
她咔嚓咬了一大口。
哎哟,这啥玩意儿?
又柴又硌牙,跟嚼锅盖似的!
烧饼皮硬得脆,内里干涩糠。
齿尖一碰就碎成渣,却偏偏卡在牙缝里刮得生疼。
她皱了皱眉,喉头微动,想往下咽,却觉得食道被粗粝的颗粒磨得紧。
咋脑子一热就编了这么个蠢理由把他打走?
人家风风火火跑老远买回来的。
好歹啃三两口,不然显得多不给面子啊。
她盯着手里那块边缘焦黑、中间泛白的烧饼。
旁边白开水杯还冒着浅浅热气,她低头凑近抿了一口。
水温刚好,可咽下去反而更衬得嘴里干苦。
她硬着头皮再撕下一小块,就着白开水咕咚咕咚灌了三大口,直接把烧饼往旁边桌角一搁。
水渍顺着杯壁滑下来,在木纹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印子。
“咋啦?不吃了?”
“饱啦!”
秦书彦盯着那块几乎没动过的烧饼。
“我可是绕到街最外头买的,你光啃了指甲盖那么大一点?”
他说话时鼻尖微微皱起,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两秒。
乔清妍没接茬,顺手扯开新话题。
“明早出,咱俩一块去省城做产检。”
哈?
秦书彦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
“不是说老舅爷那边还没敲定?”
他下意识抬高了声调,肩膀也跟着松了一下,手指刚碰到口袋里的手机又缩了回去。
“刚小范打电话来了,全齐活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