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接过水,一饮而尽,心里还在回味刚才抱苏清的感觉。
这时,赵媒婆从里屋走了出来。她刚才把苏清安顿好,这会儿是出来拿辛苦费的。
苏母会意,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十块钱,塞到赵媒婆手里,感激地说:“赵大姐,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辛苦了!”
十块钱!
阎解成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直了。
这可是十块钱啊!
要知道他有时候一个月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这赵媒婆就跑跑腿,动动嘴,一天功夫就赚了十块钱!
他心里暗想,自己这老丈人家可真大方,对一个媒婆都这么舍得,那以后对自己这个女婿,肯定差不了!
赵媒婆捏着那十块钱,乐得见牙不见眼。
她把钱仔细地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嘴上还不停地祝福着:“哎哟,瞧您说的,这都是我该做的!祝解成和苏清啊,新婚快乐,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说完,她就乐呵呵地告辞了。这趟买卖做得顺当,钱也到手了,她得赶紧走,免得夜长梦多,万一这傻小子反应过来了,找她算账就麻烦了。
等赵媒婆一走,屋里就剩下一家三口了。
苏父看着阎解成那副傻乐的模样,心里虽然有点过意不去,但一想到自己女儿的将来,那点愧疚也就烟消云散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解成啊,你看,证也领了,你现在就是我们苏家的人了。不过,这结婚是大事,该有的礼数不能少。我准备跟你回一趟你家,跟你父母商量一下后面办婚宴的事儿。”
阎解成一听,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我爹妈今天特意没去上班,就在家等着呢。”
“那行,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走。”苏父站起身。
阎解成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这个老丈人真是个明事理的人。他跟着苏父,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苏家大门,往九十五号四合院走去。
一路上,他还在畅想着,等过几天办了酒席,自己就能名正言顺地住进苏家的大瓦房,抱着漂亮媳妇睡觉了。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张巨大的网,已经将他牢牢罩住,而他自己,就是那个兴高采烈扑向蛛网的飞蛾。
阎埠贵今天破天荒地没去学校,连假都请了,就为了在家等着亲家上门。
他跟三大妈在屋里坐立不安,一会儿伸着脖子往外看看,一会儿又凑到窗户边听听动静。
“老头子,你说解成能顺利把人带回来吧?”三大妈有些担心地问。
“放心吧!”阎埠贵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末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两百块钱,外加一个铁饭碗,这条件摆出去,别说是活人了,就是个泥人也得点头!那苏家巴不得赶紧把事儿定下来呢!”
话音刚落,就听见院门口传来阎解成的声音:“爹!妈!我回来了!”
阎埠贵和三大妈“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连忙迎了出去。
只见阎解成满面红光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蓝色工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那男人手里还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条大鲤鱼和一块看着就不小的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