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接过工具,深吸一口气,走上了战场。
第一天下来,傻柱感觉自己半条命都没了。他这双手,是颠勺掌勺的巧手,哪干过这种粗活?一天下来,手上磨出了四五个大血泡,钻心地疼。胳膊和腰更是像要断了一样,酸痛无比。
晚上回到四合院,他整个人都快散架了。许大茂在院里看到他这副尊容,笑得差点抽过去。
“哟,这不是咱们的何大厨吗?怎么改行当煤球了?哈哈哈,你这造型,可比以前威风多了!”
傻柱连跟他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瞪了他一眼,拖着沉重的步子回了易家。
接下来的几天,傻柱每天都在这种身心的双重折磨中度过。
白天在煤场累得像条狗,晚上回院里还要忍受许大茂的冷嘲热讽。他好几次都想撂挑子不干了,可一想到易中海的话,一想到秦淮如那关切的眼神,他就只能咬着牙坚持下去。
这天中午,工人们干完活,都围在一起吃午饭。
午饭是煤场食堂统一供应的,一人两个窝窝头,一碗飘着几片烂菜叶子的白菜汤。
傻柱啃着手里又干又硬的窝窝头,喝着那寡淡无味的菜汤,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想当初他在轧钢厂食堂,别说吃了,就是从他手指缝里漏出去一点,都比这玩意儿强百倍。
“妈的,这叫人吃的饭吗?跟猪食一样!”一个年轻工人忍不住抱怨道。
“你就知足吧,有的吃就不错了。”旁边的老工人叹了口气,“食堂的老张头,就会做这个。你让他炒个菜,他能把盐当成糖放。”
“就是,上次炒了个土豆丝,咸得能齁死人。咱们跟李班长反映了好几次了,让他换个厨子,他就是不听。”
“换?上哪儿换去?咱们这煤场又脏又累,哪个正经厨子愿意来啊?一个月就给二十块钱,还不够人家在饭馆炒俩菜的呢。”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抱怨着,这些话全都飘进了傻柱的耳朵里。
厨子?
傻柱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煤场也有食堂啊!有食堂,就得有厨子啊!
他放下手里的窝窝头,几步走到那个抱怨的年轻工人面前。
“哥们儿,你刚才说,你们这儿的厨子手艺不行?”
那工人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何止是不行,简直是难以下咽。怎么,你有想法?”
傻柱一拍胸脯:“我就是厨子!”
这话一出,周围的工人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哄笑。
“哈哈,你?你一个卸煤的,还说自己是厨子?”
“兄弟,吹牛不上税是吧?你要是厨子,我就是玉皇大帝了。”
傻柱也不生气,他知道空口无凭。他站起身,走到正在不远处吃饭的李班长面前。
“李班长。”
李班长抬起头,看着他:“什么事?”
“班长,我听工友们说,咱们食堂的伙食不太行?”傻柱开门见山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