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这尊瘟神,给送走了。
虽然出了一根小黄鱼的血(他最后还是把金条硬塞给了何雨庭,何雨庭推辞不过,便收下了,只当是给于海棠的补偿),还搭上了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特供”,但能把这件事平下来,保住自己的乌纱帽和儿子的平安,值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失魂落魄的儿子,心里的火又上来了。
“回去再跟你算账!”
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而此时的何家,于莉从里屋走了出来,看着桌上那堆礼物和那根沉甸甸的小黄鱼,有些不知所措。
“雨庭,这。。。。。。。。。。这真的收下了?”
“收下了。”何雨庭点了点头,把那根小黄鱼,递到她手里。
“这个,你拿去,算是孙家给海棠的精神损失费。回头你交给妈,让她给海棠存起来,或者买点喜欢的东西。”
“至于其他的,”他指了指那些吃的,“都是给咱们家孩子的,安心收着就行。”
“以后,咱们家的菜篮子,估计是空不了了。”何雨庭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用最小的代价,解决了一个麻烦,还顺便,解决了一个长期的生活问题。
这笔买卖,不亏。
孙家父子登门赔罪,并且是以一种近乎屈辱的方式,这件事很快就在四合院里传得人尽皆知。
院里的邻居们,在背地里议论纷纷,言语间对何雨庭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如今的何雨庭,已经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人物了。别说去占他家的便宜,就是在他家门口大声说句话,都得掂量掂量。
四合院,从此进入了何雨庭一人独尊的时代。
而这场风波的另一个中心人物,于海棠,在经历了最初的痛苦和羞辱之后,也开始了她的蜕变。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两天没有出门。
于母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办。
于莉也天天往娘家跑,隔着门劝妹妹,但于海棠始终不怎么说话。
第三天,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会一直消沉下去的时候,于海棠却自己打开了房门。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工装,把头发扎成了马尾,虽然眼睛还有些红肿,但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
“妈,姐,我没事了。”她对着担心的家人,露出了一个虽然有些勉强,但却很灿烂的笑容。
“海棠,你。。。。。。。。。。”
“我想通了。”于海棠打断了母亲的话,“为了一个人渣,不值得。我不能因为他,就毁了自己的生活。”
她走到饭桌前,拿起一个馒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仿佛要把这两天失去的力气,都补回来。
看到女儿这个样子,于母和于莉,终于松了一口气。
“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好。”
从那天起,于海棠就像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