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葛邵祺是跟杜哥有所结交吗?
杜哥这么说,是葛邵祺,或者葛邵祺身后的人,要做什么了吗?
黎珩琰不知道葛邵祺会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甚至不清楚已经过了时间节点,葛邵祺始终没有切实的举措,是因为什么。
但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了。
他还在说服自己,与对方的纠葛都很浅,甚至有些时候是无意间碰上。他至今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或许这一世变数太多,他的注意力已经从自己身上转移去了别处。
却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靠近,在他做出什么举动前,一阵闷响从颅骨传到听觉神经,眼前一花,天旋地转,景物再定下来时,只看到一双沾了脏污的白皮鞋,在之后就是一片黑暗。
试探
黎珩琰从昏沉中醒来,眼前却是一片黑暗。脑后突突直跳的痛。
他尝试着动了动手脚,却觉得酸软无力,隐约还听到了细碎的金属磕碰的声响。
一瞬间,仿佛被一双冰冷的手撷住心脏。
这是梦?
梦里似乎并没有这么鲜明的疼痛。
他下意识想要动弹,却听到自己曾眷恋了十年的声音,“你醒了?”
“黎卓?”
“啪——”灯光大亮,刺得黎珩琰眼中泛泪。
下意识躲避光线的动作,被男人禁锢下颌的行为打断,“就是这个表情啊,让他念念不忘。那你乖乖听话不就好了吗?你还要告我,还要反抗,害得我欠了那么多……”
白炽灯泡、水泥底色的天花板和墙壁,家徒四壁。
这似乎是一间地下室。
这样的环境就连最落魄的时候,黎珩琰也只跟着房屋中介参观过。因为享受过一段时间的少爷生活,黎卓自己都受不了这个,更不会带这个拖油瓶去受这个罪。
浑身酸麻无力,像是被用了药,四肢被缚,还有脑后的伤。
黎珩琰嗤笑,自己这是被绑架了。
“你t到底在笑什么!”
“你这是犯罪。”
“哟,连哥哥都不叫了。大明星活得滋润啊,葛少跟我说你在名悦的时候我都不相信。一样都是卖,你怎么就不肯让我赚这笔钱呢。”
“我看你是疯了、呜——”
黎卓放开捏着少年下颌的手,一手捂在他嘴上,同时一拳打在他腹部,“我不想听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