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着的,手和脚上都有铁链子,两个在做饭,两个抱着膝盖在发呆。”
谢临一拳砸在船体上。
他已经能想象,四个女人是被掳到海岛的,为了解决他们的生理需求,硬生生把她们的美好人生给毁了。
畜牲。
“那两个孩子跟小盛一样大,他们在对打,女孩可能力气不够,被男孩压着打,是真的打。”
“三个老头在另一个地下房子里摇瓶子,好多瓶子。”
“他们没灯,但是有火,对着火堆摇瓶子,有红色的,有白色的,有没颜色的。”
瓶子?
那些颜色是药水吗?
说骨头,骨头到
“诗诗”
“啊,是哥哥们。”
“臭蛋,他们被绑着睡觉了,诗诗去城里第一次见到三爷爷那里,和陆哥哥一起的那个哥哥,那个拿着红色瓶子的老头要给他打针。”
“不准打针,不准打针。”
杀了乔木报仇后,虽然不抗拒药物了,但这种被人宰割无法反抗的类似情景还是会让她暴躁。
老头的手不自觉抖了抖,刚抽取过药液的注射器掉落在地上,沾了许多泥沙,他暗骂一句,捡起注射器去清洗。
另两个老头对他哈哈笑了两声,继续摇药水。
是王大虎。
船只距离小岛还有段距离,谢临的空间根本覆盖不到,急死他了。
“丑丑,你快进空间,让老大老二过去,嘱咐它们注意安全,别碰到那些药。”
“好的哥哥。”
放老大老二下海后,谢临快速安抚好暴走的小丫头,让她继续播报。
现在顾不上她的情绪,摸清岛上情况更重要。
诗诗呲着牙骂骂咧咧,好一会才平复,给臭蛋转播。
“出去骂天的老头回来了,三个一起叽里咕噜,那个洗针的老头回来后没有给哥哥打针,上面有人喊吃饭,他们上去了。”
原来是女人们做好饭了喊吃饭,万幸。
“诗诗,那里有没有仪器,就是咱们空间里那种。”
诗诗摇头。
“没有,那个地下的房子很大,全是瓶子,有些有水,有些有粉,还有很多箱子,箱子是空的,上面全是灰尘。”
“还有很多写了字的草纸,跟小人书的字不一样。”
有乔木那个疯子在前,对于拿人体做实验的,他第一时间想的是异世来魂。
没有先进的仪器,那就说明不是。
写了字的草纸?
他想到的是发黄的纸张。
不是国文,讲话又是叽里咕噜,猛然间谢临想到了那张破旧的皮质地图。
是了,地图上标着三个实验点,虽然字迹模糊,而且路线也偏移,没记错的话,三个位置都是沿海的。
上一个在海市,这是第二个。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