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他没有失踪,自然不会有关于他的寻人启事,那个无情的人大概率早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呵,他就没有娘,敢来骚扰诗诗,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绝情。
哐当。
谢临屏蔽了空间声音,没听到瓶子滚落声。
更不知玩够了的俩蛇在刷着沐浴露洗香香时,被突如其来的清脆声吓得脑袋双双栽进了满是泡沫的浴缸。
懒得再跑第二趟,谢临拔了几根藤,将人扶起来背到身上绑起来固定,确保自己直起身他也不会掉。
“诗诗,丑丑,小师,你们小心跟上。”
“他家在村尾,咱们从海边翻过去就是了,比较快,就是山体有点陡,要扶好树和石头,别踩空了。”
三个臭宝个个都是厉害的主,他一点都不担心。
“好。”
四人沿着海边翻越,身手矫健,看得万铁柱目瞪口呆。
军人同志体力好,他信。
那个小姑娘看着娇娇弱弱的,怎么比军人同志还利索?
还有那两个小孩,明明是小短手,抱着树欻的一下就过了,他们真的是小孩吗?
万佳欣,开门,你爹饿了
在万铁柱神游时,四人顺利落地,能看到村子了。
走了几分钟后,谢临问:“万同志,你家是哪间屋?”
村子的房子是沿山体并排而建,一排有三间,前后带院。
近乡情怯,万铁柱未语泪先流。
他哽咽道:“同志,是第二排最后一间。”
他已经看到自家老娘。
头发白了,背也弯了。
娘,是儿子不孝。
老太太掰完笋叶,颤颤巍巍站起来,揉了半天腰。
准备回厨房拿盆,似乎心有所感,抬头看向外边。
眼有些花,她看到几个人在走动,但看不清脸。
奇怪,他们怎么从里面走出来?
该不会是从山那边翻过来的吧?
那边陡得很,胆儿真大。
她摇了摇头,扶着腰抬步就要走,忽然听到熟悉的叫唤声。
“娘。”
声音熟得让她心疼,梦里都想听到儿子的声音,每每醒来都落空。
心里发酸,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奶奶,怎么啦,是腰又疼了吗?”
万佳欣从厨房端出盆,见奶奶又在揉腰,满脸担心。
老太太苦笑,可不就是疼吗,这老腰怕是好不了了。
“奶奶没事,佳欣,把笋装好,回头奶奶来腌。”
“好的,奶奶。”
“娘,佳欣,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