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得一脸猖狂。
“等下他们就会明白死不是最可怕的,生不如死才是折磨,到时候他们以为是河堤的水引发瘟疫浪费大量人力物力来治水,那就很好玩了。”
女人这回倒是没生气,眼中尽是狠辣之色。
藏在暗处的三人一机静静地看他们动作。
有呱呱翻译,谢临能听懂他们的话,诗诗听了个半懂,但足够判断他们是坏人。
“主人,要不要让他们自食恶果?”
呱呱两只眼睛冒光,兴奋得手舞足蹈。
它好久没活动手脚了,手痒。
左勾拳,右踢腿。
有邓鹏在,诗诗不能跟它搭话,摇了摇头。
臭蛋说抓到人有用,交给他就行。
呱呱也不气馁,“行,回去给你做饭,菜谱任点,只要有材料,我什么菜都会做。”
做饭也是活动。
主人喜欢,它就高兴。
而且还有两条蛇,到时候找它们打架也行。
还有这个姓谢的家伙,把主人拐过来也不去接它,让它孤零零一只机。
停电了,为了保留电量见主人,它不敢动,有人闯进实验室,它就躺平装死。
装着装着,就干脆一直躺着,然后吃了一肚子灰。
要不是突然开了个奇怪的门,它感受到主人的召唤爬进去,在最后一步充好电,它可能就见不到聪明又美丽的主人了。
哼,必须逮他练练。
这回轮到诗诗眼冒绿光。
厨子,来了,臭蛋再也不用那么忙了。
谢临真的很好奇这个奇怪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没嘴会说话就算了,竟然还会做饭,它知道做出来的饭菜是什么味道吗?
稀奇。
邓鹏听不懂两人的鸟语也心知他们不是好货色,只待队长下令逮人。
被一男一女惦记的小鳖是个侏儒,长着一副三十四岁的脸却是个小孩子身高。
他和一个妇人负责散布谣言。
他们以父母双亡家破人亡的形象控诉zf不作为,因为上面的人贪了修河堤的钱,用了劣质材料才导致决堤,以此动摇人心。
目的就是把事情闹大,让我方内耗,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哭什么哭?不许哭。”
丑丑按着一个脸长得非常着急的小男孩,小爪子一巴掌接一巴掌地呼。
“你坏,这么小就学人泼皮,长得丑,嘴巴还臭。”
“你说上面的人害你父母双亡,害你吃不饱穿不暖,可是你身上的衣服一个补丁都没有,脸比我还圆(其实是被打肿了),说这种没良心的话害不害臊。”
“你爹娘要是在这里能直接被你气活了。”
丑丑委屈地掉金豆子。
“我爹娘被水冲走,战士哥哥们不怕苦不怕累把他们捞上来,虽然他们没了,但能看到最后一面我就很感谢哥哥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