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军人家庭,聚少离多,比普通家庭少了许多天伦之乐,父母年纪大了,能陪几天是几天。
“嗯,那就留下好好陪陪你妈。”
诗诗推着三只鸡走在前面,听到父子俩的对话,就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多感人呀,妈妈知道八哥来了肯定很开心。
把婴儿车推得飞快,“冲鸭,回家找妈妈。”
嗯?
“你为什么在这里?”
“是你?”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婴儿车紧急刹车,三只鸡齐齐往前扑。
周五在前头没来得及扒住兄弟,小身板从伸腿的地方弹了出去掉到地上,两眼迷茫。
咯咯?(咋滴啦?)
主人已经顾不上它,气哼哼,“我不是说了你不用来吗,你为什么在这里?”
林翠容翻白眼,“你以为你是谁呀,说不让我来我就不来啊,这里又不是你家,你管得着吗?”
“嗤,跟几只鸡玩,你怕不是傻子吧。”
“滚远一点,如果坏我好事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她恶狠狠抬起一只手,很快又放了下来。
注意到她一直往训练场看,突然开始顺头发整衣服,刚刚凶狠的脸变得羞答答的,诗诗回头看一眼陆陆续续出来的大高个,明白了。
跟她抢客户的来了。
豁,想叼走她的客户祸害军人同志,怎么可能?
人和鸡都太会演,惹不起
营区不是自己的家,但是爸爸的地盘啊,有爸爸这个大粗腿,她想干嘛不行?
捡起沾着泥沙的周五拎着它的脚丫子晃了晃,她嘿嘿两声,在林翠容莫名其妙的目光下,她张大嘴巴深吸一口气,霸气开嗓:
“爸爸,这个人把周五推倒了,你看,周五脏了,她坏,说这里不是诗诗的家,叫诗诗滚蛋。”
周五原本还在傻愣愣地想主人怎么倒吊着它,正要扑腾,一听这话,老老实实耷拉着脑袋,一副“我脏了不想活了”的表情。
小师眼珠子一转,立马坐到地上,抱着腿哎哟哎哟。
丑丑问怀里的囡囡,“要哭吗?”
“哭。”
“爸爸,臭蛋,她又推了,全部推了。”
萧诞一边走一边听边境发生的事,落后一段距离。
听到声音赶来,看到的就是一娃坐地上掉金豆子,两娃蹲着抱腿喊痛,三鸡躺地上无精打采,偶尔蔫巴巴咯一声表示还活着。
表情不一,但又有相同点,就是全部脏兮兮,一看就是在地上打过滚。
宝贝疙瘩骑在一个人身上抓头发,嘴里不停的喊着:“让你推他们,让你扔它们,滚出去。”
“啊啊啊,疯子,你个疯子,放开我。”
原本还算清秀的小姑娘,早已没个样,头发乱糟糟,衣衫灰扑扑,疼得呲牙咧嘴。
惨不忍睹!
亲眼目睹一切过程的守岗小战士:……看不见,他们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