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星耳朵有一瞬间失聪,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
“娟,你说的是,你生的孩子,咱们的儿子,不见了?”
洪母手上的网兜哐当一声落地,里面的奶粉罐都砸瘪了。
“小娟,你说清楚点,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洪父的心一整个揪起,不敢相信洪家的宝贝孙子真的丢了,他没有开口,仔仔细细将屋里每个人的神情收入眼底。
陈娟的床位是第一张,里面两张床位的四个人表情如出一辙,看陈母的眼神都带着轻蔑。
为什么是轻蔑?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蹊跷。
而护士看陈母的眼睛像是在冒火,就好像陈母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为什么?
“亲家啊,是医院失责,孩子在病房都能丢,是医院的责任,我要医院赔我外孙,要他们赔我外孙啊,我的外孙啊,外婆对不起你啊。”
陈母一拳头砸着床上的被子嚎叫,原本放在她旁边那的茶缸倒了,被子湿了,她像是感觉不到冷趴到湿的地方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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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怒指陈母,“明明是你自己弄丢了孩子,却把责任扣给医院,行啊,那就报gong安。”
“不是你一张嘴就能把脏水泼给医院的,病房里有人证明你没有抱孩子回来,至于孩子去了哪里,自然有执法部门来查明真相。”
护士以为说报gong安,陈母会害怕,哪知道她还是继续趴着哭,一点没有害怕的意思。
报吧报吧,反正没人看见,孩子那么小也不会说话,只要孩子卖出去,什么证据都没有。
洪父明白护士为什么生气,原来是因为责任问题,他问:
“护士同志,你可以说说事情经过吗?我相信医院是个为民服务的好单位,现在最重要的是捋清情况找到孩子。”
洪星母子都紧张地看向护士,等待真正的答案。
由此可见,洪家人对陈母的言行并不是完全相信。
护士体谅亲属心情,压下怒火把在产房门口亲手将孩子交给陈母到送产妇回病房这一过程详细道出。
“我送陈娟同志回病房,见到的就是她坐在床上流泪,一见到陈娟就说孩子不见了,说找了许久都找不到。”
“而病房里的其他人都能证明她没有抱孩子回来,汤也不是因为孩子丢了而吓得洒的,是她自己倒地上的。”
“你胡说,她们冤枉我,我真的抱孩子回来了,那时候病房根本就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
陈母怒吼,指着刚才说话的孕妇婆婆,“你说,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污蔑我?就不怕你儿媳妇生孩子没屁眼吗?”
孕妇的婆婆气笑了,气焰也上了一层。
“你也知道我们无冤无仇啊,既然知道,为什么污蔑我污蔑你?”
“萍水相逢,我媳妇住进这个病房才一天,跟你都不熟,我诬蔑你有什么好处?”
“再说,我媳妇来医院之前是摔了一跤动了胎气才进来保胎的,医生都嘱咐务必要卧床,我怎么可能带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