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是个悲伤的故事,他们得认命。
剧情到此杀青,下一季待续。
某个地下情人阴测测发声,“呵呵,我当我媳妇的情人我骄傲,你想当都当不得,呸。”
夫随妻,这得瑟劲会传染。
一剧完,诗诗还想来第二部,地下情人快一步把癫公作者扛走,扔到了新的工作岗位。
“今天你换岗了,把门口花坛的落叶清理掉。”某人公报私仇。
顾华晟淡定地拿起扫把去清扫,转个身又拿出了笔头和小本子写下第二季的开头:
不好,地下情人不安分,他要在轮渡进入公海后动手脚,双胞胎有危险,得尽快通知富婆。
看到新记录的谢大情人嘴角抽了又抽,这货入戏比他还深,他都出来了,那家伙还沉浸在那破剧情里,就离谱。
果然,没有最癫,只有更癫,好好的文学系才子,终究是上了诗诗的贼船。
不对啊,陆燃也是文学系,他也一直在写稿,跟报社合作好几年了,人家写的就正常得很。
他前脚刚离开,同样被陆家扔过来打工的陆大作家鬼鬼祟祟冒头,掏出一个小本子。
“顾哥,这是我写的新文,按你教的我改了文风,你快帮我看看有没有你的影子?”
几分钟后,顾华晟指出几个点。
“剧情可以,但是你的方向错的,我歌颂的是顶半边天的女同志,你写的都是大男子主义,得改。”
“哦哦,好,我回去就改,不过,你不是端盘吗,怎么扫地?”
“吃白饭的男老板干不过富婆女老板,恼羞成怒,公报私仇。”
陆燃眼睛大亮,“顾哥,我要写这个。”
去而复返的谢临:我良心发作个屁啊,就该两个都扫地。
你是蠢货,世界第一
32楼,演戏专属房间的隔壁,富婆带着一大串蹲门口,耳朵贴墙又贴门。
“诗诗,在听什么?这个房间有客人,不可以打扰。”
“嘘,有人在哭,哇哇哭,是个男人,他被抛弃了。”
谢临头冒黑线,“你怎么知道?”
“刚才一个女的跑出去,脸上笑嘻嘻,自言自语,‘我终于解脱了,可以去寻求真爱了,孩子的爸爸,我来啦。’”
多么相似的剧情啊,刚刚不就演过吗?
只不过剧中的他当情人,这个男人比较硬气。
下一秒门开了,“不,媳妇,你别走,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呃,打脸都不等多一秒的,比现世报还及时。
啪嗒~
活路被八卦团断了,男人摔倒在地上,为了不压着因为开门滚进去的两小只,他紧急转身,很不幸,脸着地,磕到了额头。
谢临赶紧把人扶起来。
“对不起啊,孩子们不是故意的,他们在玩,听到声音好奇,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