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报啊,来我家闹事,我们还不能反抗了?泼你点水算便宜你们了。”
“杨老太,你儿子搞破鞋倒打一耙反过来污蔑我家春花,当我们是泥捏的吗?”
“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气,活埋我家春花,算计我家田地,你们又有多无辜?”
“贼喊抓贼是吧?”
“去报啊,你们不报我也要报,我要告你们强占我家的田地,你们等着去和杨国志团聚吧。”
“你放屁,yue,那是我们种的地,谁种是谁的,你说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想蒙混大家,不可能,yue。”
杨老太梗着脖子,一边吐一边据理力争,她可不想劳动打水漂。
体会到泼水的乐趣,诗诗去装水了。
水井不远,她提回一桶水倒进缸里,用瓢舀水将缸壁刷一遍。
“臭蛋,还要一桶。”
两桶水,破水缸的水位回到了原点。
“丑丑,小师,你们有尿吗?来一泡。”
片刻后,暖洋洋的新配方出缸。
“嘿嘿,泼水节,开泼了~”
浪费什么口水呀,以实际行动淹他们啊。
泼水好,泼水妙,泼得鸡仔呱呱叫。
独自享受的杨家人:……
村长爷爷,你的腿真长
大六小六不知去哪里翻出两个小葫芦瓢,也加入泼水大军。
单方面碾压的乐趣,回味无穷。
欢声笑语,独属玩家。
观众们也是觉得奇了怪了。
“这杨家人是不是傻啊,就乖乖坐着被人泼。”
“他们倒是想跑啊,跑不了,我看到了,但凡站起来就腿软倒下。”
“可能是地上湿,脚滑。”
“看着确实挺湿的,不过,她们好会泼啊,居然一滴脏水都没沾到自己身上。”
“是哦,你不说我还没注意,确实是泼水高手。”
村长从城里回来的时候,一缸水又泼完了。
“爸爸,没水了。”小人儿还想继续玩。
“住手啊,不能泼了,会出人命的啊。”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喊出了小老头的沧桑与无奈。
杨家人是神经病吗就上门找虐?
听到风声赶来,怎么就不能听全面?
是他们家的杨志国干下糊涂事,那怂货一进去就什么都招了,还口口声声说是姚秋萍勾引他。
呸,一个巴掌拍不响,他不上钩,谁能逼他脱裤子?
出了事就把责任推给女人,孬种一个。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姚秋萍糊涂就算了,她那个娘竟然也是推手,得知闺女怀孕不阻止她作死,居然帮着隐瞒。
唉,从苦难走过来的人,贼心一起,一发不可收拾。
人家的抚恤金关她屁事啊?
姚婶的宅子碍她眼了?
毛病!
这下好了,三个都有去无回,坐牢还是吃花生米,没再有多余的选择。
“大六,小六,进去洗手。”诗诗扔下长瓢,对突然出现的村长不满。
早不回来,晚不回来,瘾挑起来了,还没玩够呢,好可惜。
小六围着村长转了一圈,“村长爷爷,你的腿真长。”
是夸,还是嫌弃,说者知,听者也知。
村长:……
有好事者的村民问,“村长,你怎么一个人回来?杨国志和姚秋萍母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