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不是非要去想,而是那个想法自然而然就会随着心境出现。
童喻冲他笑,“好,不瞎想。”
以前她不信命,慢慢的,她有点信了。
命中注定这四个字,谁也逃不掉。
她又何尝,不是心旌摇曳?
再不舍,也得该走了。
童喻穿着衣服,霍放躺在床上看她。
眼里的深情和绵绵之意如一股轻微的电流一样,落在童喻身上。
“我们现在,是不是算谈起了异地恋?”霍放问。
童喻笑,“还是那种偷摸的。”
霍放心里划过一道酸楚。
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跟他这么偷偷摸摸的,连个正式的关系都没有。
“其实挺好,又有新鲜感,又刺激。”童喻穿好衣服走向他,直视他的双眼,“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喜欢刺激感。”
霍放双手缠在她的腰上,“不会太久。”
童喻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唇,“我还年轻,等得起。不管多久,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
霍放双臂收紧,再一次吻上她的唇。
童喻闭上眼睛回应着他这个吻。
许久,霍放松开她,眼里的情黏糊糊的,散不去。
他说:“该走了。”
“嗯。”童喻舌尖轻扫了一下嘴唇,“走了。”
霍放点着头,但手却没有松。
童喻笑,“真要走了。”
霍放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手。
童喻往后,他捏着她的手指尖。
眼看要脱手了,他突然抓紧,用力一拉,她再一次跌坐在床边,他又一次吻上她的唇。
不依不舍。
童喻推开他,“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霍放终究,放了手。
童喻这一次没回头,她也怕自己忍不住。
似乎这段日子,他俩一直在生离。
。
机场。
童喻坐在候机厅,忽然旁边的同事喊了一声“梵哥”。
她偏头,黄梵走向她。
“学长。”童喻站起来,她还是有些抱歉的,订婚宴没有参加完就走了。
黄梵看着她,“昨天,为什么提前离开了?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
童喻冲他笑了笑,“对不起。真的是临时有点急事,才离开的。”
“你是来参加我的订婚宴,能突然有什么急事?”黄梵不依不饶。
“真的是有点事。”童喻不会跟任何人说,她和霍放还保持着联系,更不可能说他们还在一起。
黄梵咽了咽喉咙,“我妈是不是又跟你说了什么?”
童喻微怔。
“我看到她找你了。之后,你就走了。”黄梵脸色并不很好看,脸上没有半分订婚带来的喜悦。
童喻轻抿了一下嘴唇,微微一笑,“没说什么。就是看到我来了,打了声招呼。学长,我真的有点急事才走的,跟别的无关。”
“还有,祝你幸福。”
她笑得明媚,真诚,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