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打开?游戏,排位,被打了个4-18的战绩。”
察觉到身边的青年又要看过来,季闻则忽然抬手,掌心轻轻按住了他的头顶,揉了两下。
“那时候我发现,execut2不再被需要了。”
“谁说的?”郁思白闷着头问,“谁说不需要你了?薛老板肯定不会,ketya也不会……是换你的那个人?”
“季闻则说的。”
郁思白陡然怔住。
“我忙了三?个月,学了一脑袋以前深恶痛绝的东西,却竟然接受良好。但相应的,复健也没空好好做。有些?东西就是在那个岔路口被弄丢了,你得?承认。”季闻则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头发,看向远处。
“你得?承认,execut2就这?么突然地?长大了。仅此而已。”
“所以,这?事?儿?没有那么多不得?已。没有‘武功尽失’这?种桥段,也没有‘被绑架回去继承家业’的豪门?狗血故事?……当然,我爸除外。”季闻则终于又笑了笑,松了手。
郁思白顺着他松手的力道抬头,呆呆看他,哪怕有风吹过,眼睛都没眨一下。
季闻则不免失笑,手在他面前晃晃。
“怎么了?觉得?听了个不怎么精彩的故事??”
郁思白终于眨了眨眼,回过神来,摇头。
抿了抿唇,他问。
“那你呢?”
“什么。”季闻则疑惑。
“你为什么会……讨厌execut2。”顿了一下,郁思白补充,“我是说,之前。”
季闻则无数次说过execut2的坏话,从发色批到身材,从性格反驳到行为。
郁思白想了想,问。
“是因为icg掉出联赛席位吗?”
赛区成立的第三?年,icg一度成绩低迷到连季后赛都进?不了。
薛简有钱,但也不是有无底洞钱包,理?所当然在次年的席位争夺里,跌出了固定席位,掉进?次级联赛,挣扎了一年多,直到拿了次级联赛冠军,争到轮换席位,又过了一年,才资金和成绩都到位,重新在固定席位稳了下来。
季闻则静了片刻,终于还是在郁思白的目光里败下阵来。
“是。”
他垂下眼睛,低低应了一声,然后又说,“icg最开?始拿到固定席位,就是因为execut2。就像我把ketya他们带到赛区,又把他们就这?么丢下,当了个甩手掌柜……”
“那时候我已经不关注电竞很久了,还是薛简联系我,问我,最近有没有闲钱能投一点——我才知道icg已经是无人提起?的队伍了。”
明明在刚成立的那年,icg是他组起?来的“银河战舰”,是所有人都看好的“赛区希望”。
季闻则说:“execut2啊,是个江湖骗子。”
明明得?到了答案,郁思白却不做声了。
他想说“不是这?样的”,可又觉得?这?样的劝慰苍白又过时。
“在想怎么安慰我吗?”季闻则问。
郁思白枕在胳膊上侧头默默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