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怎么了,裴大人?&rdo;江烬霜笑着歪头看他。
&ldo;我们离席太久了,该回去了。&rdo;
说完,裴度没再看她,转身离开。
看着裴度略显狼狈的背影,江烬霜心情舒畅,感觉今天的月亮都格外顺眼!
……
麟德殿。
江烬霜是等裴度进殿一刻钟左右,才步入大殿的。
刚刚的宴席上,她心情烦躁,所以没什么顾忌,便带着裴度离席了。
既然裴度想要避嫌,她也不必上赶着与他坐实什么关系。
不如装作刚刚没在一起的样子。
重新进入大殿,歌舞生平,莺歌燕舞。
江烬霜提着裙子,走到了司宁身边。
见到江烬霜,司宁嘴角便牵出笑意。
&ldo;殿下遇到闻风沧了?&rdo;
江烬霜点了点头,甚至有些小骄傲地扬起下巴:&ldo;不仅遇到了,还跟他聊了几句呢。&rdo;
司宁从善如流地问道:&ldo;殿下与他聊什么了?&rdo;
江烬霜勾唇笑笑,目光穿过人海,看向了那宴席上,脸色冷沉阴郁的闻风沧。
循着江烬霜的视线,司宁笑着解释:&ldo;这位北槐皇子,从刚刚回到席位之后,脸色就一直不太好。&rdo;
&ldo;殿下说了什么?&rdo;
江烬霜挑眉:&ldo;等会儿你就知道了。&rdo;
司宁茫然地眨眨眼,一双墨瞳好似蒙了水雾。
像是要验证江烬霜的话,宴席上,闻风沧端着酒杯起身。
面向司宁:&ldo;素闻江南司家司宁先生文人风骨,才高八斗,阅览天下风物无数。&rdo;
&ldo;今日,孤备了一曲北槐战舞,想邀司宁先生品评。&rdo;
此言一出,举座哗然。
堂堂北槐大皇子,竟要给江南司家献舞!?
司宁微微一愣,转而看向一旁笑得悠闲的江烬霜。
明白了,是殿下在给他出气呢。
乖狗。
宴席之上,众人解释一脸惊诧。
主位上,官家闻言,也是一愣,捏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住。
江烬霜垂眸抿酒,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倒是面前的闻风沧,手中握着酒杯,说这句话的时候似笑非笑,带着几分耻辱的意味。
另一边,司北桓似乎也猜到了什么,闷沉一笑,低头不语。
高位的江别尘见状,微微眯眼,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司宁倒是从善如流,只是看了江烬霜一眼,视线便重新回到了闻风沧身上。
他甚至没拿八仙桌上的酒杯,身姿笔挺,稍稍抬眸看向来人。
嘴角的笑意温和平静:&ldo;大皇子殿下既然这样说了,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rdo;
闻风沧冷笑一声,扔了手上的酒杯,一把挥散殿内舞姬。
他一袭白金绸缎,裸露出半臂坚实赤裸的肌肤,白皙匀称,线条分明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