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到了裴度手上?
玉佩的重量抵在了江烬霜裙摆之上。
似有似无的划过她的腰身,卷起几分羽毛般的搔痒。
顺着江烬霜的话,裴度微微垂眸,视线落在了腰间的玉佩上。
也只是看了一眼,裴度声音一如既往地清明冽然,缓缓看她:&ldo;你的玉佩?&rdo;
江烬霜蹙眉:&ldo;自然是我的。&rdo;
&ldo;既然是殿下的玉佩,那为何会送给旁人?&rdo;
江烬霜轻笑一声,不紧不慢:&ldo;裴大人,这是本宫的东西,本宫便是施舍给乞丐,也跟您没关系吧?&rdo;
怎么好像在质问她似的?
喉结滚动。
&ldo;那殿下,便就当是施舍给了乞丐,&rdo;顿了顿,裴度哑声,&ldo;现在,它是我的。&rdo;
江烬霜眉梢微微下压:&ldo;裴度,别无理取闹了,把玉佩还给我。&rdo;
男人的睫毛很长很长。
鸦羽似的睫毛轻摆,一双墨瞳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中浓烈的情绪翻涌。
他放开了她的一只手。
又支起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带着她的手腕,顺着他的胸口,向他腰间的那块玉佩探去。
&ldo;殿下,自己来取。&rdo;
语气沉了。
江烬霜微微挑眉,好整以暇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他的眼中情绪汹涌,却竭力用平静掩盖住,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或者平静无波的模样。
江烬霜不了解人性。
‐‐但她太了解裴度了。
嘴角勾起几分弧度,江烬霜微扬眉骨,似笑非笑:&ldo;裴大人,您现在是在……勾引我吗?&rdo;
&ldo;勾引&rdo;这个词,其实用得有些……过火。
这位高高在上,皎若明月的权臣首辅,用&ldo;勾引&rdo;来形容,实在过分。
但江烬霜一时也确实想不到比它更合适的了。
&ldo;裴度,谁教你的?&rdo;
实在有趣。
比他装昏过去,将她骗到这里还要有趣得多。
她笑,神情平静淡漠,并没被带起什么情绪。
带着她的那只手,最终停在了他的腰间。
更准确来说,是她的指骨勾住了他的腰带。
腰带松散,似乎只要稍稍用一分力气,就能将玉带扯断一般。
她没动。
他握着她的手腕,指骨微微泛白。
江烬霜能够感受到,裴度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并不算大,但他的腕骨上却露出青筋,显现出几分几近赤裸的引诱。
这也算是……讨好的一部分吗?
江烬霜嘴角上扬,笑吟吟地看向他。
又不算熟练。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
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更像是那青楼当中,逼良为娼的女子,生涩地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