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到,就嚷着要吃肉。
易中海心疼钱,舍不得多花,眼珠一转,盯上了傻柱那点存款。
要么从聋老太太那儿拿,要么从何雨水手里抢。
老太太年纪大了,动不得。
那就只能找何雨水。
傻柱被两人磨得心烦,偷偷摸摸跑去了何雨水的学校。
“你回来干啥?”
“还能干啥?去告状。”
“告谁?”
“告他们俩。
敢打我家主意,就得有挨揍的心理准备。”
她这话听着硬气,可心里没底。
聋老太太早不比从前,说话没人听。
“他们现在还靠老太太撑场面,不会真撕破脸。”
“我就是想让她多撑几年,让秦淮如也尝尝被吸空的滋味。”
“房本在我这儿,秦淮如不提,傻柱自己都快忘了。”
“等棒梗长大,没地方住,看她怎么收场。”
“你真不管他了?”
“不是我不管,是他活不了多久了。”
“上次相亲,易中海特意跑到许大茂面前说,明天三点,傻柱在家见人。”
“这不是明摆着让许大茂来搅局吗?”
娄晓娥突然笑出声,想起那桩荒唐事。
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得半个月。
要不是易中海提前撂狠话,傻柱的婚礼都办完了。
听到警告,许大茂立马请假,躲去乡下,一走就是一个月。
可就算这样,有人跟何雨柱说这事,他压根不信,反倒把传话的人揍了一顿。
“哎哟,这日子过得比过年还热闹。”
王庭轩推门进来,看见何雨柱抱着皓皓,乐得直咧嘴。
“爸爸,抱!”
小家伙伸手乱扑腾。
“好嘞,来。”
王庭轩一把捞起儿子,掂了掂,沉了不少。
“庭轩哥回来啦?”
娄晓娥凑过来,顺手把孩子抢过去,“快去厨房,今晚有大事,手艺全拿出来。”
“你别嫌我啰嗦,”
她又补一句,“这肉得趁热送,凉了就不好吃了。”
“行了,别说了。”
王庭轩摆摆手,“要不是那老太太老打歪主意,我也懒得搭理她。”
“谢谢你,庭轩哥。”
何雨柱低头道谢。
“少废话,赶紧走。”
王庭轩推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