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站在车间门口,脸憋得青。
秦淮如低头捏着衣角,眼圈泛红。
没人敢当面啐他们,可背地里早把话嚼烂了。
“淮如,别听那些闲话。”
易中海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
“咱俩清清白白,天打雷劈也站得直。”
秦淮如咬着嘴唇:“王庭轩……太狠了。”
一句话,差点把眼泪憋回去。
易中海冷笑:“这种人,早晚遭报应。”
话音刚落,就觉喉咙一紧——这话不该说出口。
等情绪落了,秦淮如才小声开口:
“我……真的撑不住了。”
易中海心头一颤。
又要钱?
每月十块大洋,还得搭上棒子面。
他连喝粥都得掐着算。
可要是不给,这些年装模作样演的戏全白费。
尤其是傻柱那点工资,攥在手里才踏实。
他想过从聋老太太那儿抠点钱。
可那老太耳朵是聋的,话一句也进不去。
偏偏听雨水那丫头的话,跟听圣旨似的。
易中海想不通:
这丫头又不养老,迟早要嫁人,咋比亲儿子还管用?
要是何雨水在这,肯定戳他脑门:
“你懂啥?人家老太太牙口好得很,天天饿肚子,谁给她一口热乎饭?”
再说了,许大茂家灶台冒烟,香味飘得满墙都是。
隔壁孩子天天舔锅底,那老太难道就不馋?
傻柱的盒饭给了秦淮如,她一个人吃三顿,
一个耳朵背的老太太,拿什么填肚子?
我爸派人捎话,说有事要跟咱俩商量,得回家一趟。
王庭轩刚进门,娄晓娥一把接过他手里的袋子,眼睛亮得像现了什么宝贝。
“过两天是休息日,咱们那天过去就行。”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儿子呢?”
“刚睡着。”
她摸着额头笑,“这小子精力太旺,哄了好久都不闭眼,非得抱出去晃悠。”
嘴上抱怨着累,脸上的笑却藏都藏不住。
“你少来,谁信你真累?”
王庭轩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