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温馨的娇躯好像又震动了一下!
我也震动了——唐信的阳根并没有对着臀缝中醒目的菊花努力!
而是无限接近白蛇独占的巢穴,复杂的棍、穴交合处肉与肉的凹变显示着与臃肿重量有关的力量。
天地都好像聚焦在那淫靡一点的奇异情景上,只有斜靠床头,恢复端庄华贵仪容的董夫人漫不经心地斜瞟此景同时,手指在胯间肥嫩的肉阜中凝聚着另一点力量。
紫红的龟头在压弯了白蛇而微现的肉缝间顽强地挤了进去。
很奇怪两个大男人中间显得更加娇小的女人未吭一声……原来已埋头咬住了一团绣衾!
哎,连我全身肌肉都替那小女子紧张,月儿柔若无骨的身子也有些僵硬。
竟然全进去了!
唐宇露出几寸的棍身胀了胀,毫不怜花惜玉地随之深入腹地。
“唔~唔~”齐湘南的头扬了扬,发出了呜咽,伸在床褥上的三寸金莲蜷成了三寸弯勾。
两个男人的卵袋在挨擦中喘动了几下,双棍半抽时已由开始的竖排列变成并排叉角,在共同插入时,可以想象内中双龟是分上下两个方向分进合击!
“这么小个的女人能这样!你们女人真有堪比宰相肚子的地方啊!”
我实在忍不住要叹息了。
大腿上又被羞涩掐了一下!
“撑不了船至少还能撑个孩子,总比你们男人强!”
“你…不是说~你也可以吧?”
这回是被恼怒掐了一下!
“她是生过孩子的,你不要乱讲人家!”
想想也是,再粗的两根阳具也没婴儿的一条腿粗呢!
不过,齐氏却吐掉口中的塞物,“胀死了”、“挤杀了”的没命浪叫起来。
没多一会,便一句“你们爷俩撑煞人了!”
体似筛糠、呜咽不绝,撑变了形的殷红穴口上下两股白浆淋漓而下。
娇妻的仙体也随之抖动两下。
她的玄阴体质总是那么敏感!
虽然齐氏身材相貌以及胯间的秘肉风光都比爱妻逊色,但那被双棍合击、淫浆暴泄的糜景也令我忍无可忍啊!
“你这淫妇,才这一会就浪丢了魂!就不能忍一忍啊?若是大宇放精之前你再乱泄,让你一世挨不着男人鸡巴!”
“咿呀~对不起!老爷,贱妾再也不敢啦!是老爷刚才也太厉害了,爽死人了!”
“嗯,才热身而已,厉害的自然在后头,你记着不许再乱丢了撒!”
“啊~~您俩要把奴家花心叉穿啦~~”里面真真假假的背伦淫乱继续,外面的我必须坚定地撩起娇妻的裙摆、解落了小衣,月儿竟乖巧地没有移花躲闪,炽热的分身在滑腻的秘缝中一顶,分明顶到娇嫩无比的花蕊口却不得进。
“大宝宝,求你啦!”
哀求有效!
娇妻长腿微分、蛮腰弓起,圆臀迎凑,好个知心爱人!
可是,坚硬的分身依然受阻,可以肯定不是因为月儿玄功相抗了!
好像在大理也出过类似情况,是她仙穴动情过甚使肉环紧缩!
将手摸到她大腿内侧……天!
只怕水儿已流到罗袜上去了!
娇妻羞得去抓我手,我就故意将满手的滑液在那凝脂般的大腿上到处涂抹,挣扭间,紧嫩勒夹敏感分身的快美倏然涌向全身!
“大宝宝,我爱死你了!”
伏在她而后我不禁低吟道。
娇妻扭头吻上了我火热的嘴唇,鼻息幽香令人沈醉,丁香小舌渡送甘甜。
我该怎样让爱人更加快活?
只忍了一会的齐氏又开始浪叫连连了,董夫人腿间与叔侄俩齐送频率一致的指尖动作很有提示!
我将窗纸下沿再轻轻拨开缝隙,方便躬身的月儿窥探,然后也按那叔侄的律动同步……月儿扶在墙框上的玉手倏然紧张用力,分身明显感觉层层肉环同时收紧抽搐起来……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