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带点调侃地问:“你这样以后可怎么办?”
以后——我知道包包这个词代表着什么,脸热得不行,没好意思回答。然后我听到包包说:“柏拉图?”
我急了:“那不行!”
包包转过脸去小声地笑。
我觉得我的脸又红了一层,但是柏拉图那是万万不可以的,我一个正常的青壮年,虽然没色胆但是有色心呐,就又重复了一遍:“那不行!绝对不行!你听到没?”
包包笑得更厉害了。
我晃了他好一会儿他才止住笑,然后问我:“你这周末有空吗?”
我说有,并问包包有什么安排。
包包说去水族馆吧,看看你的同胞大鲸鱼。
我一拍手:“可以!”
水族馆啊,小时候觉得没意思,只爱看海豚表演。长大了才知道这地儿原来是约会圣地。
我很好奇我现在去水族馆和小时候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心态。事实上是没有,小时候觉得丑的鱼现在还觉得丑,小时候觉得好吃的鱼现在看着还那么肥美。
鲸鱼也看了,够大。但要说最有意思的应该是水母,水母须子都缠在一起,像从包里拎出来的无数条充电线,结构精密堪称鲁班锁。
我记忆里的海豚表演倒是因为保护动物已经取消了,现在表演的是假扮成人鱼的潜水员。唉,都说人类是高等动物,确实高等,还能代替海豚上班。
这个环节我就比较尴尬了。女美人鱼我不好意思看怕包包吃醋,男美人鱼碍于我现在的性取向我也不敢多看。
不过玩得还是很开心的,包包还给我买了个挂坠,我很宝贝地挂在店里钥匙上了。
逛完之后我就送包包回家。
车子我一直都没还给我爸妈,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现在这台车的使用权是在我手里的。
等到了包包家楼下,包包问我:“要上去看卡卡吗?”
我欣然同意。
小卡车好像又胖了,我拿着一根鸡肉干逗它,它急得好像都要说人话了。我越看这猫越可爱,完全能够理解包包为什么用它当头像。
我揉着小卡车的脑袋:“叫叔叔。”
小卡车仰天大叫的时候包包家的房门突然传来了一声动静。
我回头看,看到一个穿着西装,很儒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这人两鬓的头发有一点白,但是气质特好,也能从眉眼看出来年轻的时候肯定很帅。
我和中年男人都愣了下,我看着他和包包相似的五官赶紧站起身。
包包从厨房里探头看了一眼,说:“爸。”
我:…………
苍天呐。
在和我爸妈出柜之前我竟然是先要和包包他爸出柜吗?
我张了张嘴,刚想和包包他爸打声招呼,老包就笑了:“小乐来了?你们玩,我就回来拿件东西。”
我傻了几秒钟:“……叔叔你知道我啊?”
老包呵呵笑:“知道,小祁都和我们说了——不用紧张。”
我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确实没那么紧张了,也跟着老包笑起来。
老包进卧室拿了个东西然后就准备走了,临走前和我加了一下微信。
他出门之后我琢磨着给他发了条消息:谢谢叔叔
过了一会儿老包回我了。
不客气,外加一个表情。
我点进去的瞬间就快晕过去了,因为我竟然在老包这看到了熟悉的流口水爱心眼熊猫头!
我说真的,到底是哪个不法分子在向这些老知识分子散播这些丑恶的病毒啊?能不能安排个什么部门调查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