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转身往外走。
徒弟躲在老赵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他往偏灶那边张望。
林阮端起那口装满烂菜叶的大铁锅。
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直接把里面的脏水全泼进了臭水沟。
哗啦一声巨响。
徒弟当场傻眼了。
“师傅,她把水倒了!”
徒弟指着偏灶,急得直跳脚。
老赵手里的菜刀切在案板上,出当的一声脆响。
“大惊小怪什么!”
老赵瞪了徒弟一眼。
“她倒了水又怎么样,高汤都没了,拿什么做菜!”
徒弟咬着牙。
“师傅,她刚才肯定是现我倒泔水了!”
老赵冷哼一声。
“现就现,她敢声张吗?”
老赵把切好的鲍鱼片码在盘子里。
“没有高汤,她的猪肺就是一锅垃圾。”
“少废话,把鲍鱼汁给我熬好。”
林阮把洗干净的铁锅重新架在火上。
“去地窖把陶罐端上来。”
林阮转头看向贺擎野。
贺擎野点点头。
他单手撑着窗台。
修长的双腿一跨,直接翻出了后窗。
动作干净利落。
徒弟看着贺擎野翻窗出去,眼珠子一转。
“师傅,那个大个子出去了。”
徒弟凑到老赵耳边。
“偏灶现在就她一个人。”
老赵停下手里的刀。
“你想干什么?”
徒弟阴恻恻地笑了一声。
“我去给她加点猛料。”
徒弟把手里的抹布狠狠摔在案板上。
“我去后院倒点垃圾。”
徒弟拎起一个破竹筐。
他轻手轻脚地绕到了偏灶外墙的角落里。
那根老化的排烟管正往外喷着热气。
徒弟捡起地上的烂砖头。
他扯过旁边一个湿漉漉的破麻袋。
麻袋裹紧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