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东西?看着像照片。”老掌柜伸长脖子想要看。
“看好你的灯,别乱瞄。”林阮直接将照片翻转。
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好奇心,直接将合影原样塞回贺擎野贴身的口袋深处。
“烈酒倒过来。”她冲老掌柜抬了抬下巴。
老掌柜拧开酒瓶盖,把酒坛子递过去,“丫头,这酒泼下去能活活把人疼死,要不要把他捆起来?”
“没时间找麻绳了,我摁着他,你准备白布擦血。”
林阮接过酒坛,毫不犹豫地将高浓度烈酒浇在黑的贯穿伤口上。
高浓度酒精刺鼻的味道瞬间在柴房里弥漫开来。
“呃……”昏迷中的贺擎野喉咙里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剧痛让他原本失去意识的身体瞬间痉挛弹起。
右臂下意识向上力,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手在空中乱抓,死死攥紧了拳头。
眼看他就要扯动重伤的右肩。
林阮直接将自己的左手腕塞入他温热的掌心,任由他抓握。
贺擎野粗糙的大手在昏睡中死死握着林阮纤细的手腕,手背青筋暴起,任凭林阮怎么掰都分不开。
“丫头,你的手腕都要被他捏断了,快抽出来!”老掌柜急得直拍大腿。
“别管我,把白布压在伤口边上,吸血!”林阮咬紧牙关,额头直冒冷汗。
老掌柜手忙脚乱地把白纱布垫上去,鲜血瞬间浸透了三层布料。
毒血混着烈酒不断溢出,沾满了林阮的右手手指。
“取一套全新的银针,再拿一根最细的羊肠线!”林阮命令道。
老掌柜跑去药箱翻找,拿来一个打开的针灸包。
“点烛火。”林阮吩咐。
老掌柜划根火柴点亮了一截红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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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阮单手拔出最长的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燎烧消毒。
“穿线,手脚麻利点。”她把羊肠线踢到老掌柜手边。
“我这老花眼,万一弄脏了这金贵的线可不好办。”
“你再耽误一秒,我让你这药铺明天就关门大吉。”林阮毫不留情地威胁。
老掌柜被她唬住,瞪大眼睛,颤抖着手将羊肠线穿进针孔,递还给林阮。
林阮左手被死死扣住,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单手握针。
针尖精准对准破裂的皮肉边缘,穿透翻卷的肌肉,手法极快。
“这女娃娃好俊的手法,比县医院的外科大夫还利落。”老掌柜在一旁看得连连咂嘴。
“把药力最猛的金创药拿出来,快点。”林阮一边运针一边催促。
“那可是我祖传的金创药,金贵得很,一般人我不卖。”
“再加二十块,直接倒在我手上。”林阮头也不抬。
“成交,这可是你说的。”老掌柜动作飞快,从袖口掏出一个小瓷瓶。
拔掉木塞,他小心翼翼地把黄色的药粉倒在林阮旁边的木板上。
缝合创口完毕,林阮直接用右手抓起那把三七黄连止血粉。
大量黄色粉末直接撒在缝合好的皮肉上。
药粉迅吸收了外溢的液体,结成一层厚厚的硬壳。
血水终于被完全止住。
“血算是止住了,但他失血太多,体温还在往下掉,挺不过今晚也是个死。”老掌柜伸手摸了摸贺擎野凉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