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弗朗多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炸过他了,颠倒黑白,凭空捏造!”
站在一旁的阿德勒张了张嘴,然而望着未婚妻那愤怒的小表情,他选择附和:“就是就是!他坏你好……”
棠梨被安抚地仰躺了回去,记仇小本本+……她继续翻下一张:
b区的报告哭诉称薇芙打伤名军官,抢走价值约三亿伽马币的武器装备,破坏财产约亿伽马币,现请求中央拨款、增援,同时早日将通缉犯缉拿归案。
棠梨盯着落款人:尤诺·亚特兰特。
很好,她记住了。
她打了个哈欠,翻下一份报告,还没看呢就从报告中掉落下一张纸。
纸张摸起来和其它报告的材质不太一样,更厚更细腻。
它夹在这份报告里面,看起来像是卡娜无意间,随手塞进去的。
棠梨原本想当废纸丢掉,眼睛一扫,瞥到了个薇芙字眼。
她:“?”
好像是调查原身的?
她耐着性子一行一行看了下去,越看脸越冷。
阿德勒被她的气势吓到,最后还是鼓足勇气坐到床边,担忧地看着棠梨:“你……怎么了?”
棠梨收起纸,从床上爬起来:“我要去办件事,你自己睡吧。”
阿德勒连忙拉住她,有些着急:“什么事,可以和我说吗?”
棠梨毫不迟疑抽回手,穿上鞋往外走,床上的纱随风摇曳,她丢下一句:“没事,我很快回来。”
“还有——今天给不了,你多穿点。”
阿德勒:“……”
——
棠梨打听后很快来到第一审判庭。
说是审判庭,更像是个森严的大监狱,看起来阴暗又压抑,密不透风的建筑让人心生畏惧、肝胆俱裂。
棠梨直接走进去,门口的军人拦住了她。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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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梨掏出从阿德勒那顺来的、代表身份的令牌,军人一见立即让路。
“殿下日安。”
棠梨开门见山:“维克多在哪?”
维克多·罗素前不久才刚进审判庭,军人看守在门口自然有印象。
他说:“栋层。”
“这房号安排的不错。”
这名军人敏锐地嗅到某种杀意,他暗示道:“罗素家族的,刚过来偷偷打点过。”
虽然陛下明令禁止,但架不住罗素家族的给的太多,将维克多住的那间加了床和马桶。
棠梨看了军人一眼,后者在她的目光中低下了头。
“那又如何,他死期到了谁也拦不住。”
摞完话她径直走了进去。
好在那些大楼标注了大大的数字,不然她还真找不到。
一层层验证通过后,棠梨进了室。
维克多刚被“问话”,在审判官们亲切的“询问”下,他承认了自己的种种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