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西沉眸光微闪,墨色瞳孔中的眼波流转了一瞬,语气里好像带了几分幽怨,说:“合适的时机?如果有合适的时机,你不是要和岳队长切磋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男超超超超级记仇。】
江叙轻轻抽了口气,“你在这等着我呢?”
谢西沉不语,只盯着江叙看,等他说出不和岳峰切磋的话。
切磋?
那种你打过来、我打过去,肢体纠缠的行为?
光是想想,谢西沉就想把那人碰到江叙肢体的手脚砍掉。
“谢西沉,你变了。”江叙深沉道:“今天之前你还跟我说你没可能是gay。”
“所以是之前,”谢西沉淡定道,“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之前不是,现在是,难道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还是说,你现在已经得到我了,又不感兴趣了?”
【哪来的怨夫?】
【无所不用其极,此男为了在老婆面前争宠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前面的姐妹用无所不用其极来形容谢老板还是太委婉了,我们一般管这种叫不要脸。嬉皮笑脸咪。jpg】
【那咋了?要脸干什么,要老婆就行,嘿嘿老婆,嘿嘿。】
“说的什么话!”江叙凑过去,吧唧一口亲在谢西沉微抿的唇角,“我最喜欢谢西沉了!”
【顾景明:那我呢?】
【谢遇舟:那我呢?】
【商行止:那我呢?】
【司宴礼:那我呢?】
【谁还记得卡片哥?】
【都别吵,你们都是正宫!】
谢西沉微滞,而后又放松了身体。
最喜欢吗?
为什么不说是最爱?
算了,今天的甜头讨得够多,过犹不及。
亲完人,江叙还没收回身子,又在谢西沉耳边说:“我只想跟你切磋身手,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哪里都行。”
说罢,手指像钩子一样灵活地挑开了谢西沉的衬衣纽扣,露出骨感精致的锁骨,指甲轻轻地在锁骨上划过,在谢西沉暖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谢西沉的眼眸霎时暗沉,铺天盖地的海啸隐藏在漆黑的眼眸里,瞬息就能将这个迎着海浪挑逗风暴的人吞没。
他伸手,抓住胸前作乱的那只手,一贯冰凉的体温此刻掌心却烫得灼人,和江叙对视的眼里流露出明显的欲望和隐忍。
谢西沉想,找教材的事得提上日程了。
不然他会弄疼江叙的,尽管他很想这么做,但不可以。
他的欲望能摧毁一切,但他却不想让江叙受到一点伤害,本能和理智,终究是理智占据上风。
“那个……”江叙直起身子,抽了抽手,没抽动。
“什么?”谢西沉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在切磋之前,我能申请用牙齿轻轻捏一下你这么有弹性的胸肌吗?”江叙就着被谢西沉抓着手的动作又捏了一下。
坐在轮椅上都能给自己练出肌肉,谢西沉的自律程度真该让那些大肚男看看。
“?”谢西沉疑惑,“用牙齿怎么……”
他停住,反应过来了,挑眉:“你随意。”
谢老板慷慨大方地展开手臂,还提到:“不用轻轻,你可以用力,留下印子也可以。”
他身上能留下江叙的烙印是最好,越深越好。
还得找个机会一样也在江叙身上留下他的痕迹,光是想想江叙身上有他的印记,谢西沉就觉得心旷神怡。
江叙笑意渐深,意味深长,手指又挑开一颗纽扣。
谢西沉松开手由他探索,唇角带笑,面色愉悦,期待江叙对他肉体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