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吸尘哥滑跪的快得了,有些跪得慢的追妻都得追一两年。】
【所以说识时务者不止为俊杰,识时务者还有老婆。】
江叙艰难绷住,他很少面对谢西沉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你……你变得还真快啊。”
“不是变得快,”谢西沉认真地说,“是当我意识到爱的时候,不会犹豫。”
江叙又忍不住啧了声,头一回被谢西沉肉麻到,“刚认识的时候你这张嘴就很会说漂亮的客气话,现在更会说了,一大早的没喝咖啡先喝蜂蜜了,还是吃了蜜糖啊?”
谢西沉勾唇笑,“你。”
“什么你?哦……”江叙领悟他的意思,表情有些复杂,“吃的我啊?”
谢西沉颔首。
这双深邃的眼睛本来就蛊人,动了真情之后再这么看着人,更是深情到能把人溺死在他眼里那片无边大海里。
江叙抬手盖住谢西沉的眼睛,“好了好了,大清早的收收味,等下咖啡都不用加糖了。”
谢西沉顺手抓住江叙的手,往怀里一带,低头覆上。
江叙眼睛睁圆了一瞬,又配合地合眼,唇瓣相贴。
看来昨天晚上谢西沉在他这练手的次数和时间都不短,接吻这种事都轻车熟路了,沾了点荤腥就是不一样。
在谢西沉手掌贴着江叙的后腰,压着他往前,要再拉进些距离,还有偏头的动作,有意加深这个吻的时候。
江叙及时抬手推开他,冷静拒绝了谢西沉试图将他拉入的情潮,“没刷牙,亲一下就可以了,法式热吻不可以。”
谢西沉一贯清醒的眼里还有没褪去的情欲,被拒绝后又浮起些许不满,但在江叙的眯眼警告中,收了进攻的趋势。
江叙拒绝的时机恰到好处,正好在这个时候房车门被敲响,外面传来林晓宇焦急的声音——
“江叙哥,江叙哥你醒了吗?出事了!出大事了!”
“晓宇,冷静点。”
杨凯的声音也隔着车门传来。
江叙扒拉开后腰上发烫的大手,刚要往车门走去,又被谢西沉反手拉了回去。
这熟悉的一幕不免让江叙想到昨天夜里岳峰来找他的时候。
谢西沉敛起眼里的情欲,恢复了往日模样,不过没有对外的温柔假笑,更添了几分成熟沉稳,对江叙说:“去把衣服穿上。”
“行。”江叙没有反对的机会,也确实没有把这样的自己摊开给别人看的爱好,等下别把林晓宇那个笨蛋直男吓坏了。
回去找上衣时路过洗手间,那门上挂了个镜子,方便整理仪表,江叙略停脚步,往镜子里看了一眼。
“…………”
好了,林晓宇没吓到,现在是他吓到了。
他其实早该有预料的,低头看自己的时候都已经糟蹋……不是,糟糕成那样了,看不到的地方还能好到哪去吗?
他整个颈间到胸前都是红痕,看得出来谢西沉其实有控制力道,否则过了一夜这些痕迹应该变成紫红色了,就跟刮了个痧一样。
嗯,专业拔罐师傅,谢师傅。
江叙被自己的联想逗笑,短促的笑声不明显,但谢西沉还是注意到了,转头给了一个疑惑的眼神和表情。
笑什么?
江叙摆摆手:“快开门去吧。”
谢西沉坚持:“穿衣服。”
江叙:“行行行,套上了套上了。”
短袖t套的快,确保江叙穿好衣服,谢西沉才拉开车门,扫一眼那个脑子不太灵光的小孩,和杨凯对上视线,刻进骨子里的假笑习惯让他在开门的瞬间,就已经挂上了浅笑。
谢西沉温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
林晓宇下意识以为来开门的人会是江叙,临到嘴边的称呼又咽了回去,改口:“谢哥,江叙哥呢?”
【怎么有种找家长的感觉。摸下巴。jpg】
【爸!我妈呢?我妈在哪呢?】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好形象,就是这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