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传出去未婚先孕的消息,传出来怀疑他私下里以不正当行为结党为祸国库的流言不过分分钟的事。
一个处理不好,咱们这位户部尚书就要揣着一个进天牢了。
所以泠衍抒在接到这个消息时,醉酒后遗症都给吓没了!
本想偷懒的陛下只得又匆匆赶来养心殿。
一进门就怒道:“你怎么回事?!孩子是谁的??”
席慕之低下头,不敢看座上的人:“时安。”
泠衍抒大舒一口气:幸好孩子爹的人选没什么问题!
但见席慕之脸上没有一点喜色,他不免又起忧心。
毕竟他所知一直都是席慕之单相思:
“时安眼下酒醒了吗?他怎么说?既然愿意亲近你,那他的意思是不是……”
话没说完,席慕之突然一脸壮烈道:
“回陛下,是臣蓄意趁虚而入,他不太能接受!”
“砰!”
座上的帝王忍不住重重拍了御案:“你就自己作死吧!”
“可臣是泠族!是根本不在他考虑范围内的存在,不豁出去还能怎么办?!
不过我本来只是想留一段过往罢了,完全没想到能有孩子。
这下,我都有理由去纠缠他一辈子了……”
泠衍抒看他还笑得出来,简直怒不可遏:
“席慕之!你清醒一点!强求能有什么好结果?!
而且就时安这心性,你也不怕把他逼入绝境??!”
“陛下这么担心他?”
这股冲味儿可不对劲,泠衍抒皱了皱眉:“有话直说!”
席慕之也是胆子肥,当真就道:
“臣以为昨日时安这么一杯接一杯的,就已经很明显了。”
座上的泠衍抒简直不敢相信这种可能!
明明他对着自家皇后无比尽心,却总是不尽如人意;
谁知道最后是无心插柳的,长势更好??
“朕到底做了什么让他误会至此?朕根本从未越过界啊!”
“看来陛下是忘了曾经的偏爱了……”
“那只是因为他太没心眼,待在朕身边有危险,朕还不护着,他怎么活??”
泠衍抒无力道,“但你非要怀疑朕对他的感情,朕也可以实话说。
我就是觉得他有点像……我小时候……还没开窍的时候……”
席慕之没想过陛下会这么说,一下子愣住了:
所以,陛下只是在时安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所做一切只是不愿看见又一个“自己”活不好……
席慕之沉默着跪了很久,才好转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