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禾有时候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都会让他觉得有些在欺骗小孩子。
傅清洲又深吸了一口气,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岁禾的唇贴了上来。
水润润的,温软的,带着一些热气。
他笨拙地去学傅清洲亲他的样子,在唇舌边描绘,又伸出舌尖缓缓抵住牙尖。
傅清洲足足愣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扣住岁禾的后脑勺,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又夺去了他的主动权,化被动为主动。
他不再压抑自己。
岁禾被抵在墙上,比平常还要凶猛的吻落了下来。
冰凉的墙面冻的他在傅清洲怀里打了一个哆嗦。
“粥粥……”
水流声断断续续的,最后淋浴头被关掉。
岁禾被傅清洲抱着出了浴室,把他抱回床上。
看着岁禾白里透粉的身子,傅清洲不再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可以吗?宝贝儿。”傅清洲还残留着的一丝意识,撑起身子看着已经迷瞪的岁禾。
岁禾没有回答他,而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又将他往下带。
房间里响起了暧昧的水声,伴随着岁禾的哭腔和骂声。
最后又全被傅清洲吻住,堵在喉咙间。
轻哄的声音响起来。
“很快的,别哭了。”
“乖乖,不骗你。”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哄人的时候是平日里没有见过的温柔,岁禾很快又沉溺于其中。
岁禾迷迷瞪瞪地醒来时,傅清洲正坐在旁边看杂志。
杂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一直放在床头柜上,傅清洲醒来的时候看见身边的人还睡得正香,他不想离开半步,于是捞起一本杂志就看起来。
说是看杂志,其实心思却一直都不在杂志上。
身边的岁禾睡姿并不规整,一条白花花的腿从床边横出来,耷拉在地板上。
他翻了个身,被子随着动作掉落下来,露出他肩膀上的牙印。
连锁骨处的吻痕也无可幸免。
旁边伸来一只手打断了他的思绪。
“要喝水。”岁禾带着懒懒的腔调使唤他,连眼睛都还没睁开。
傅清洲抓着他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认命地起身去给他倒了杯水。
他裸着上半身,露出来的皮肤上带着许多伤痕,是他日益出任务时留下来的勋章,是保护安全基地的证明。而背上、肩膀上的红肿的抓痕像是刚留下来的一样,小猫抓挠似的。
端着水杯回来的时候,岁禾已经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看着他刚刚扔下来的杂志。
“看得懂吗?”傅清洲坐在床上,随后打趣他。
岁禾扭过头幽怨地盯着他。
他嗓子难受得不行,一句话都不想开口。
傅清洲喂着他喝了两口水后才好了许多,但还是有些沙哑。
往日里委屈的调调此时听起来并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