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当然,这种情况不会发生。”
&esp;&esp;“如果一定要发生,那在隔离带外,我会带着所有人同归于尽。”
&esp;&esp;祈斯年说的是如此轻描淡写,他目光缓缓落下。
&esp;&esp;“所以,你懂了吗,作为父亲,我教给你的人生第二课是什么?”
&esp;&esp;祈愿下巴抵在桌面上,眨了眨眼,有点懵。
&esp;&esp;“忠…忠义?”
&esp;&esp;祈斯年瞬间指向书房门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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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祈愿老实了,但没完全老实。
&esp;&esp;她趴在书桌上,无力又愤愤的说:“人生第一课,不要随便给别人上课!”
&esp;&esp;祈斯年:“……”
&esp;&esp;现在又换祈斯年没招了。
&esp;&esp;有时候,祈鹤连常常会说他在家摆个死人脸,对自己女儿都冷冷的,淡淡的。
&esp;&esp;祈斯年非但无法反驳,他甚至还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esp;&esp;她不正常,她比任何人都不正常。
&esp;&esp;祈斯年甚至觉得,自己火烧祈公馆这种小事,在祈愿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esp;&esp;但没办法,祈斯年自认,公私分明,远近分明,爱恨分明。
&esp;&esp;在他圈出的领地里,不容侵犯的地方有很多。
&esp;&esp;无论是谁,无论多少人。
&esp;&esp;他们发起战争,就全都应该去死。
&esp;&esp;而祈斯年想要教给祈愿的第二课,就是收与放。
&esp;&esp;指尖抚过冰冷的桌面,祈斯年声音低沉:“藏起软肋,亮出刀锋,就算有忌惮,也要收起来,不被任何人发现。”
&esp;&esp;“因为一旦被发现,从今往后,所有的算计和伤害,都不会再朝你来,而是朝着最让你痛,让你恨的地方。”
&esp;&esp;祈斯年说着却突然抬眸,他看向祈愿:“不过你有吗?”
&esp;&esp;祈愿当然没有了。
&esp;&esp;别说软肋了,她连脸都没有。
&esp;&esp;人至贱则无敌,祈愿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esp;&esp;全世界都骂她贱,她捂着耳朵闭着眼睛也要攮回去。
&esp;&esp;只攻不防,天下无双。
&esp;&esp;祈愿从来都是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eo最多几分钟,eo完就又重新活力四射,大杀四方。
&esp;&esp;“懂了,我懂了。”
&esp;&esp;祈斯年:“你懂什么了?”
&esp;&esp;祈愿:“懂你说的道理了。”
&esp;&esp;祈斯年微微皱眉,是打心底里不相信。
&esp;&esp;“既然你懂了,那你就说说,你都懂了什么。”
&esp;&esp;祈愿:“……?”
&esp;&esp;好好好,非要逼她是吧?
&esp;&esp;祈愿表情严肃,她嗷一嗓子嚎了出来:“我爸是精神病!”
&esp;&esp;祈斯年:“???”
&esp;&esp;祈愿:“我爸说了,冬天是冷的,夏天是热的,我妈是男的,我爸是女的!”
&esp;&esp;祈斯年的眉头越皱越紧,到最后,他没忍住扶额,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esp;&esp;“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