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爱谁,她不爱谁,想去哪,不想去哪都是她的自由!”
&esp;&esp;“别再用你疯狂的控制欲去试图控制她!”
&esp;&esp;祈听澜像是在控诉他,也像是在质问自己:“怎么,她未来会拥有自己的家庭,会有自己该爱的人这件事,这么让你破防吗!”
&esp;&esp;祈近寒几乎被吼的一愣,随后便是缄默的哑口无言。
&esp;&esp;控制,对,就是控制。
&esp;&esp;祈近寒一直在试图控制祈愿的生活,祈愿的未来。
&esp;&esp;因为在他的心里,祈愿可以跟任何人玩,可以讨厌,甚至是欺凌针对任何人。
&esp;&esp;但他永远接受不了她真的看上谁。
&esp;&esp;祈近寒真的是在乎他妹妹的纯洁,在乎她的年龄和道德吗。
&esp;&esp;不对。
&esp;&esp;因为如果真的是那样,他就不会在控制祈愿和宿怀谈恋爱的同时,又毫不在意的提议想给她送几个男人。
&esp;&esp;他在害怕,在恐惧。
&esp;&esp;他不能接受祈愿奔向和其他人的未来,把她对在家人身上倾注的爱分给别人。
&esp;&esp;直白点说,他接受祈愿身边人来人往,却不能接受任何人带走她。
&esp;&esp;祈听澜看他,就像在看自己。
&esp;&esp;高悬于顶的太阳正常运行,日更夜落,可一旦出现偏差,于世界而言,是毁灭性的打击。
&esp;&esp;祈近寒垂着眸,无端显出几分倔强。
&esp;&esp;他看向祈听澜,眼神渐冷。
&esp;&esp;对方的苦,对方的痛,对方埋藏于心的情绪,烂掉的根系,痛苦的来源,他全都知道。
&esp;&esp;可他并不是那么的在乎。
&esp;&esp;因为同样的痛苦,他也在承受。
&esp;&esp;祈近寒同样不在乎。
&esp;&esp;所以他扯了扯嘴角,带着点嘲讽的开口:“大哥,你这一套对我不管用。”
&esp;&esp;“不管是打一巴掌给一甜枣,还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怀柔政策,对我来说都不管用。”
&esp;&esp;“那泥巴庙里的大肚佛还说众生皆苦,唯有自渡呢。”
&esp;&esp;“但别人苦不苦,关我什么事。”
&esp;&esp;祈近寒站起身,椅子被推开时滋啦一声,极其的刺耳。
&esp;&esp;“在我的世界里,我不苦就够了。”
&esp;&esp;“你自己继续跟驴一样埋头干吧,我要去国,我要去找我妹。”
&esp;&esp;“反正从小到大,把我当人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了。”
&esp;&esp;“傻子都知道谁好谁不好,咱们这一家人,能互相忍耐的过下去,你以为是因为谁呢?”
&esp;&esp;祈近寒一脚踢开椅子,转身时拢了把长发。
&esp;&esp;“少他妈管我,日子太清闲就多干点活,别逼我闲的没事天天在京市作妖给你找麻烦。”
&esp;&esp;胸口闷的慌,祈近寒推开门,正要离开时,却还是回头看了他一眼。
&esp;&esp;“还有,这不叫控制。”
&esp;&esp;“你跟我,最多只能叫犯病——妹妹谈恋爱就想杀人恐惧综合症。”
&esp;&esp;“别想太多,跟狗一样。”
&esp;&esp;说完,他切的一声就走了。
&esp;&esp;徒留祈听澜一个人,看着宛如蝗虫过境的凌乱办公室沉默。
&esp;&esp;祈听澜:“……”
&esp;&esp;他抿了抿唇,几乎非常难得的,平生第一次幼稚的爆了粗口。
&esp;&esp;“你才是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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