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赵卿尘只是路过,他本来是想来看看,顺便问问祈愿要不要一起去医院接程榭。
&esp;&esp;结果刚到窗边,从外面瞥见里面,他脚步一下顿住了。
&esp;&esp;“……”
&esp;&esp;电话里,程榭的声音适时响起:“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你问完了。”
&esp;&esp;“你是不是说要带祈愿一起来啊?你们什么时候到啊,来得及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esp;&esp;“喂,喂?你他妈哑巴了!!”
&esp;&esp;赵卿尘嘴角抽搐:“离谱啊……”
&esp;&esp;程榭:“?”
&esp;&esp;他就洗个澡换身衣服哪离谱了?
&esp;&esp;你平时骚的那个死样他都懒得喷!
&esp;&esp;可赵卿尘却自顾自感慨:“这场面,平时哪见过啊。”
&esp;&esp;程榭更疑惑了:“你叽里咕噜说什么胡话呢?”
&esp;&esp;“什么场面,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esp;&esp;赵卿尘抿唇沉默:“见过屠宰场抓狗吗?”
&esp;&esp;程榭:“?”
&esp;&esp;赵卿尘仍旧自顾自自说自话。
&esp;&esp;“我以前也没见过,但现在我见到了。”
&esp;&esp;“画面非常悲壮,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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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事情就算再离谱也要有个头吧。
&esp;&esp;祈愿是人,不是地里埋头苦犁的牛,也不是石磨旁不知疲倦的驴。
&esp;&esp;就算她天生气血足,精力充沛,但上蹿下跳跑这么老半天,她也会累。
&esp;&esp;事实上,祈近寒已经累瘫了。
&esp;&esp;他倒在沙发上,仰着头耷拉着长发,举起了自己的一只手。
&esp;&esp;“休战!我申请休战!”
&esp;&esp;祈愿也倒过去,她学着祈近寒的样子仰头靠在沙发上。
&esp;&esp;“我同意,谁敢耍赖谁下辈子的每一任对象都是同。”
&esp;&esp;祈近寒:“……?”
&esp;&esp;要不说祈愿这人脑神经跟正常人不太一样呢,连发毒誓都这么有个性。
&esp;&esp;祈近寒懒得搭理她,而祈愿这头也伸手摸了摸沙发的缝隙。
&esp;&esp;她听见祈近寒说那些话之前,本来正缩在沙发上玩手机。
&esp;&esp;如果不是渴了去小客厅找水,她大概也听不见这些话。
&esp;&esp;祈愿还是不愿意相信宿怀会死。
&esp;&esp;就算是在小说里,不到该他死的情节,那这个角色便总能化险为夷。
&esp;&esp;宿怀才不会死。
&esp;&esp;他那么聪明,主角被炸成灰他都不可能被炸成灰。
&esp;&esp;俏皮的音效响起,是手机发来了新的消息。
&esp;&esp;祈愿垂着眼,有点疲倦的摸索着手机拿起来,但在看到屏幕的那一秒,她眼睛猛的瞪大。